吳姝忍著嗤了聲,目光點著他的胸膛,咬了句:“悶騷。”便扭著腰肢大搖大擺地從周旻的身邊過,“我在我家,我愛穿什麼你管得著?”
一陣風過,暖人心脾的淡淡香味,周旻人一僵,嗆她:“你明明知道你家裡還有我們,你這不是故意的嗎?”
半途的吳姝點了個頭,“故意又怎麼?我又沒少你銀子。何況,人家小三兒可乖了,天一黑就回屋睡覺,只有你才會大半夜地跑出來嚇人。你才故意的呢!”
周旻氣結,又突然覺得站在這兒跟吳姝辯這個問題有些傻,什麼也不說,轉身走了。
吳姝揚了揚下巴,微不可聞地笑了。
吳姝把栗子都掏了出來,弄得一手灰,平時她最討厭幹這個,可今兒個卻細心,把栗子在乾淨的帕子上滾過,個個光可鑑人。
進屋的時候,劉梅仰在榻邊,眼睛瞅她時都放光了,吳姝就知道她心裡動了歪念。
吳姝還真怕她生撲,“你在鎮上還有事?家裡不需要回去照應照應?”
劉梅聽出了別的意思,“你這是要趕我?”
吳姝笑了笑,望著她結實的手臂,“我趕你?趕得了嗎?”
劉梅常年狩獵,人又高大,力氣不比任何一個成年男子差。而且吳姝之前就曾說過,她家就是劉梅家,她想什麼時候來、住多久都行。
只是這次破天荒,劉梅呆的時間久了些,而且一直沒說為什麼。
劉梅垂了眼,吳姝大概知她有事情要瞞她了,便不再問,這世道,誰還沒有個秘密不情願說的時候呢?
劉梅:“你想過,怎麼跟那個周旻在一塊了嗎,長久?露水?”
劉梅提了一個話題,吳姝剝栗子的手一頓,有些不明白劉梅的意圖?
“怎麼說這個,又吃醋了?”吳姝把剝好的栗子放在盤子裡,劉梅直接拿手撿了吃。
劉梅:“別岔話,說正經的,你要跟那個漢子正經的過日子嗎?”
吳姝心道:我怎麼跟他“正經”?不過仍接話:“長久又怎樣?露水又怎麼樣?”
劉梅眯著眼,“長久有長久的打算,露水也有露水的打算。玩真的就要想遠一些,露水的就別陷得太深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