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一個男人的聲音,同樣戴著兜帽,看不清臉,只見身形頎長,有些眼熟,“你叫我來,說有重要的事?”
男人關了門,往院子裡瞧了眼,兩人面對面地站著。吳姝晃了晃身,裙擺就隨著她這麼一動,蕩漾出一道浪花。
吳姝笑笑:“如果沒有重要的事,就不能找你了?”
男人一愣,尬笑:“不是,你不是說過,為了避嫌嗎?我現在這樣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吳姝哼了聲,抬著下巴斜睨那人,不說話了。
男人:“你還想著我?”
吳姝的腦袋轉了個方向,不遠樹影婆娑昏暗不明,她定定地瞧著,突然笑了,對那人招了招手。
男人殷勤地靠近,吳姝一手拽著他的斗篷,附在他的耳側,嘀咕了幾句,隨即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,交到他的手中。
男人要打開,吳姝阻止了他,男人止不住地興奮:“可是真的。”
吳姝輕笑:“我騙你做什麼。”
男人壓抑不住地高興,要拉吳姝的手:“姝妹,你待我真心好,我......”
吳姝扭過身子,嗔道:“你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用?”語氣又是氣惱又是委屈不甘,撩撥得人心裡發慌。
那男人從身後一把抱住她,“姝妹,我心裡還是有你的。”
太過突然,吳姝被他從後面抱住時,受力往前傾了傾,眼角餘光瞥見暗處的影動,嘴角一挑,掙開那人的懷抱:“少占我便宜,別以為我是在幫你。你欠我的,總是要還的。”
那人走了之後,吳姝栓上門栓,站在哪兒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好像起風了,翠竹發出沙沙的輕響動,像人的嘆氣。
吳姝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頭髮,往會走,她走得很慢很慢,又很穩很穩,像是要等待什麼,等著誰。
月光明亮了許多,腳下的身影像跟人捉迷藏,乾燥冷冽的夜風吹在臉上,冰冰涼涼的。
待轉彎時,一個黑影赫然出現,十分“嚇人”,吳姝張嘴,“你......”字沒出口,就被人一把推到牆上,被壓個嚴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