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姝搖著頭,細碎的根本拼不成一句完整的話,這人真討厭,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?
“喜歡?不能說喜歡,女人口是心非,就是喜歡得要命,也不能說喜歡,還偏要說不喜歡,不要!”周旻邪氣十足。
“還是喜歡我,所以吃醋了?”周旻笑得更加邪氣,。
吳姝臉色緋紅,她埋首與他的胸前,悶著腦袋,什麼都不說,一聲不吭,就像個悶葫蘆。
半晌後,才悶聲悶氣地說:“不喜歡,就是不喜歡!”為什麼一定要說喜歡?
周旻不厭其煩,變著花樣,而且每次都細密地觀察她,她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。
吳姝從來不知道,原來被一個男人這樣的取悅,會是這種感覺,“我們還是說正經事吧!”腳趾頭,身體的每一根毛髮,都因為他的討好,而變得柔軟多情。
口是心非原來是這樣!太不可思議了,只是她要問的一直沒問出來。
原來她只慣常勾引撩撥男人,男人能給予的是一種強壯的力量,僅此而已,誰曾想到,被男人用心的取悅溫存,竟能美妙至此。
蒸騰高升的時候,門外驀然傳來敲門聲:“娘子?”門外的阿蘭見屋內沒點燈,不敢貿然推門。
吳姝停了呼吸,全身驟然一緊。
絞著周旻臉色一僵,也跟著渾身一緊,只死命地抱著吳姝,一動不敢動。
若是此刻推門?
吳姝竭力用平緩的聲音,“阿蘭,我有點累了,你別進來。”說這話的時候,周旻動了一下,那種極力絞殺,刺得吳姝差點尖叫起來。
周旻也好不到哪,咬緊了下頜,炙熱的汗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吳姝的身上。
阿蘭一直很聽吳姝的話,吳姝說不進來,那她是絕對不會進去了,只是略帶失望地說:“食盒我放在門口,第一層是藥哦!我先下去了。”
藥?
吳姝也一愣,不過她發現周旻正在慢慢地摸她的手,那種故意的、輕柔的磨蹭,這簡直是要人命啊!
吳姝調整了呼吸,應了阿蘭一聲:“知道了。”
直到阿蘭下樓的腳步聲再也聽不見,吳姝收緊,雙手手撐在身後,仰著頭直直地瞅他,挑釁地問:“你上來別人看到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