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旻笑得有點淫,“我嘛!第一次見你,就想這女的這麼凶,不知道在床上還會不會凶!”
哦?這倒是出乎吳姝意外,想他們第一次見面,確實不怎麼愉快,他滿臉黝黑,渾身汗臭。而她一臉嫌棄!
吳姝問得別有意味:“那到底凶不凶?”
周旻:“帶勁!”
吳姝伸手掐了他一把,不痛,但痒痒。
周旻:“你別動,要歪了。”
吳姝收了手,心裡像滾過了蜜,“我幫你?”
“好,把釘子給我。”
吳姝放下手爐,給他釘子,周旻這裡看看,那裡瞄瞄,又敲了幾下,便好了。
吳姝:“你其實不靠這個吃飯?為什麼要幹這個?”
周旻用力試了試穩度,“木頭、石頭、泥沙,比人簡單,你要它怎麼樣就怎樣,不像人。”
他露了個意味深長又帶著點滄桑失望的表情。吳姝垂眸,“你以前吃過很大的虧?”
“你好像也是。”
吳姝抬眸,雙眼漆黑,黑得不純粹,卻又被糅合在一塊,蓋上了一層水霧,朦朧了。
“所以我們是同病相憐?”吳姝靠過去。
他身上熱騰騰的,有種好聞的草木清香,混著木漆上獨有的氣味,讓人眷戀,抱他比抱手爐強多了。
周旻手也不拍,攬過她的腰,“穿得像只熊啊!”
吳姝仰著頭,用鼻尖去蹭他下巴上的鬍渣,微微地笑,“太冷了。”
周旻後仰,俯視著她,兩人凝視不過一會,他率先笑了,夾了夾緊吳姝,往他身上帶。
畢竟身高差在哪裡,又穿得笨重了,吳姝整個被他抱熊一樣掂起,她拍著他手:“你放我下來,幹什麼呢?”
她的笑很純,只是笑而已,沒有其他。
周旻抱著她慢慢地轉了一圈,吳姝就看到周圍的房子,在眼前轉了起來,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