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姝收回目光,眾人也開始靜下來。
族長滿臉紅光,報了今年的收成、喜事,才引出今晚的重點:“族裡幾位商量了,懸賞公告:無論誰抓了夜襲的暴徒,獎賞白銀二十兩。還有,我們安保隊也歡迎大家踴躍報名。”
這是懸賞令,縣衙和安保隊都抓不到人,可隔三差五的,十里鎮上還有人受傷。
這事都拖了很久,只這回是鎮上一位有頭臉人家的奶娘,遭受這駭人之事,家長給族長施壓,才出了這麼個懸賞的通告。
底下的人開始小聲議論,族長提高嗓音,“在此之前,徐知縣特別交代,說有件事要跟大家通報一下。”
眾人議論的聲音小了些。
族長故意沉了沉,“明年,縣裡決定,清剿景山上的山匪!希望我們十里鎮,不管是財力還是人力上,大家都要盡一份綿薄之力......”
族長還要再說什麼,已經聽不清了,底下早就嗡嗡聲一片,吳姝身邊更甚,剛才那兩個夫人又開始吧啦吧啦。
“又是捐款捐物,這景山上的山匪又不是一天兩天,都捐了好幾次了,也沒見哪次能拿得下來。”
“可不是,光叫我們捐,那縣衙是個擺設嗎?”
“反正那山匪搶也輪不到咱們頭上,我才不管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周圍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,吳姝怕無名火又燒到自個頭上,悄悄地往旁邊挪,況且,人多,感覺透不上氣來的悶。
反正也沒人注意她,她就瞧著空擋往人少的地方鑽,終於到了外圍,剛想深吸一口冷氣,換換悶熱的胸膛,一口氣在半途,眼前一人,讓她一頓。
宋青正嘀咕著聽不清,使勁地伸著脖子和腳尖,回頭見周旻走了,忙問:“二哥,你去哪呢?”
周旻沒應,一直往人群里鑽。
而這邊,讓吳姝頓停的不是別人,而是祭司吳景。
吳景一身黑衣黑袍,帶著頂帽子,帽子上的毛也是黑的,這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尤其沉肅。
吳姝率先笑了笑,“祭司大人,好巧。”他不是應該在族長身邊,至少在裡面才對呀。
吳景山羊鬍子一顫,“上次山匪的事,還沒來得及細問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