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旻的語速一下子嚴肅,吳姝從他的胳肢窩抬頭,疑道: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周旻揉了揉她本就亂的頭髮,“信我,乖乖地待在家。”
周旻坐起來穿衣,吳姝撐著胳膊抓了抓頭髮,似乎信了剿匪這種說法。
徐文林要選這個時候剿除景山上的山匪?
大年初九?
調動部署,怕是初一就開始了。他一向性急,這時候也就他能想得出來。
再看周旻,吳姝伸腳踢了踢他的屁股,“敢情你是來我這免費洗澡來著!”
周旻眼疾手快,反手抓了吳姝的腳踝,使勁一拖,連帶著被子,就滑過來了一大坨。
吳姝呀的一聲尖叫。
周旻彎腰低頭,精準地咬在她的唇上。
他上她下,她被他托著腰背,仰著頭地承受他的給予,直到快要剎不住車的時候,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分開。
周旻:“不行,我得走了,再不走這傷怕好不了。”
吳姝被親得暈乎乎的,不甚明白他話里的意思,等轉過彎來,周旻人已經開門,“藥我拿了,再找你。”說完替她關上了門。
天還朦朦地未亮,想睡個回籠覺,吳姝重新倒回床上,用手背蒙著眼睛,帶著點羞澀的喜意,笑了。
羞澀,這個詞對吳姝來說,太過陌生了。
朦朧恍惚,半夢半醒間,猶如時光輪迴,回到了那個嫩澀青蔥的歲月......
“新來的那個死丫頭,跑去哪裡了!”管事姑姑咬牙切齒的咆哮。
吳姝躲在假山後面,探頭探腦地張望。
管事姑姑找不到人,陰狠道:“狐媚的小蹄子,別讓我找著,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。”說完狠狠地跺腳走了。
吳姝貓著身子,還蹲在原來的地方,往外張望了好幾次,還是沒有出去,呆呆地蹲在那,不知在想什麼。
忽然!
“人走了,你就算磨掉這塊石頭,人家也是好好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