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茶樓是吳姝的產業?不讓擴建是她的主意?
周旻無奈地笑了笑,仰靠在椅背上,耳邊是邱掌柜斷斷續續的呼嚕聲,燙鍋里還汩汩地冒著熱氣。
他有些想笑,但又覺得被人算計了,這算計他的人,還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,他就有點笑不出。
廚房裡熱了酒送來,周旻叫下人們把邱掌柜挪去房裡,待他喝完酒就走。
三五瓶烈酒進肚,全身燥熱,可離醉還遠著哩。以前他和韓廷他們能喝三天三夜,周旻千杯不醉。
似乎又想到往事中可笑的地方,周旻扭著酒杯,嘴角微微翹起,盯著一處虛空沉沉寂寂。
她不讓三日茶樓修新樓,算著時間,不就是為了羈絆著他,讓他留在她身邊嗎?
呵,這女人!那時候就開始算計他了?
“吳娘子的炒麵好了沒?”一個夥計在廚房那頭喊。
廚房裡應道:“好啦好啦!有賞銀別獨吞啊!”
三日茶樓的隔間裡,滿桌的瓜殼皮屑,眼前戲台子上,正唱著歡天喜地的情意綿綿。可早上沒吃好,中午吃得少,此刻天一擦黑,吃再多的零嘴,也填不平吳姝囂張的腹鳴。
一聲輕敲,吳姝應了聲:“進來吧。”自己就在小桌上扒拉出一塊空地,來準備放夥計送來的東西。
全程她的眼睛都沒有離開戲台,小隔間裡只有一盞昏黃的油燈,罩了燈罩,更顯昏暗。
視線不清晰,吳姝瑩白的臉,在柔和的光線下,白得耀眼。
炒麵放到面前,吳姝頭也不抬,抓了碎銀給小二。
吃了會兒,吳姝覺得面有些干,伸手拿茶杯,發現沒水了,卻有人給她倒水。她習慣性地說了聲謝謝。
可水喝到一半,就嗆了出來。臥槽,怎麼有人!
回頭一看,周旻賴皮狗一樣地躺在後面的椅子上,笑眯眯地瞅著她。
吳姝被嚇著了,戲也不看了,瞪他:“你幹什麼呢?知不知道這樣會嚇死人的!”
“你不會!”
周旻猛的坐直,一股酒氣撲面而來,吳姝皺眉,“你喝酒啦?”
周旻點頭,“跟茶樓的掌柜喝了兩杯,問他新建的房子可不可讓我做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