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姝心裡冷笑,面上一片默然。
這戲要看他怎麼唱!
孫族長面上微沉,叫人:“把舉報的人帶上來。”
不一會,兩名漢子帶了一個婦人上來。
那婦人瑟縮著,低著頭,左右都不敢瞧人,只看到地上跪著的吳姝,那臉上才露出一絲陰鷙的得色。
不是旁人,正是去年夏天,到吳姝家要借銀子,被吳姝轟走的夫家“遠方親戚”。
“四嬸,你旁邊跪著的這人,你可認得?”孫赫問。
四嬸連忙點頭,“自然認得,她是我夫家大侄子的媳婦。”
“大侄子?”吳姝冷笑,“什麼時候二爺有你這麼個嬸娘我不知道的?”
四嬸眼角抽了抽,“雖不是至親,可也沒出五服,這還不是一個祖宗出來的,祠堂家譜上都寫著呢。論資排輩,不管你認不認,我就是你的嬸娘!”
孫族長:“吳姝,你先聽一聽她怎麼說,待會兒你再說。”
四嬸有了孫族長的撐腰,氣勢立馬就上來了,“可憐我那大侄子,走得早。留了那麼多的產業,竟是留給這黑心的寡婦。說不定,當時大侄子的死,都是有蹊蹺的。”
吳姝冷哼了聲。
孫族長眉目不變,“四嬸,說重點,你今晚過來要說些什麼?”
四嬸稍收了收,對著眾人一鞠躬,“我要舉報她,舉報她不守婦道,與人通姦,敗壞我吳家的名聲,玷污了我吳孫一族的聲譽!”
四嬸手一指,正對上吳姝射過來,冷冷的目光。激得她手一縮,可這人又狐假虎威地指了出去。
孫赫松松一譏,“吳姝,你有何話說。”
吳姝無所謂道:“剛才不是說了嗎?欲加之罪何患無辭,這位四嬸一向與我不睦。不過是借著舊日的個人恩怨,來向我潑髒水。她舉報我,憑什麼?”不借銀子的舊怨,還有可能被人利用。
四嬸:“我早就知曉你會這麼說,我敢用性命擔保,我所說的句句屬實。這寡婦不僅與人通姦,還把那通姦之人招進家裡住著,街坊鄰居都是親眼所見。吳姝,你若想人不知,除非你沒做過!”
吳姝嗤笑出聲,“你還想說什麼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