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!吳姝在心裡啐了口。
接收到吳姝鄙視的目光,孫赫歪眉斜嘴,“哦,你們兩個就是一夥的,周旻是匪,你是他的姘頭。還說什麼山匪搶劫,說不定都是你們直接串通好,來演......演戲的!”
吳姝冷冷一睨,要說話,周旻開口:“孫族長,在定罪之前,周某有幾個問題,想問一問婉姑娘。”
孫族長:“你問吧。”
周旻:“婉姑娘,請問那山匪叫什麼?”
婉婉扭了扭身子,“不清楚,但他長得凶神惡煞的,一看就知道是景山上的山匪。而且他出手闊綽,還自稱景爺。”
周旻:“那婉姑娘的朋友,可是聽見那人承認他是山匪了。”
婉婉:“這我就不知道了,你知道男人嘛,床底之間說的一些話,也不知怎麼跟旁人說嘛!”
婉婉的話說得浪蕩,周旻笑了笑,又問:“那婉姑娘覺得,我長得如何?”
周旻這么正兒八經地問這個問題,讓婉婉一愣。她在風月場中見多了猥瑣下作的男子,周旻這樣的,還是很少見的。
婉婉眼波一轉,媚笑道:“丰神俊朗。”
吳姝忍俊不禁嗤了聲,周旻瞟了她一眼,孫赫瞧見了,叫囂道:“幹什麼呢?問話就問話,就不能好好問話嗎?非要眉來眼去的,給人添賭吶!”
婉婉又哼了他一聲。
周旻頷首:“多謝謬讚!只是,這長得凶神惡煞,你們就認為是山匪。而我這般,丰神不俗,怎麼會被認為也是山匪呢?”
婉婉欲解釋,周旻沒給她機會,“如果我是埋伏在十里鎮上的奸細,與山匪動手之後,怎麼還會留了活口,在這裡吱吱歪歪!”
這話聽在婉婉的耳中,一陣陰嗖嗖的,她連忙搖頭,“只是懷疑,我也是聽人說的,我可沒有懷疑過你,周二爺。”
周旻不再說,目的已經達到,再多說便無意義。
孫族長點頭,“確實,婉婉姑娘說的只是猜測,不能因此而懷疑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