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赫腆著臉說:“族長,現在還是叫他認罪才行,外面還有兩個人證,好叫他知道什麼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。”
周旻和吳姝面面相視,不知他們還能耍出什麼花招。
可被帶進來所謂的“證人”,周旻卻不淡定了。
“二哥!”
吳姝也是一震。是宋青和三兒,身上穿著薄薄的中衣,怕是剛從被窩裡被拖出來的。
周旻死死地盯著孫族長,孫赫從一人手中接過兩張紙,奸笑著對孫族長說:“他們兩個畫押招供,周旻就是山匪的奸細,夜襲也是他指使的,他們兩個都是受他脅迫。”
孫族長在看那狀紙,宋青和三兒像第一次聽到這種話?
宋青疑惑:“什麼奸細?不是說叫我們登個記,配合調查。剛才還說這只是例行問話......”
孫赫喝道:“畫了押那就是鐵一樣的事實,現在狡辯已經來不及。”
宋青一臉懵懂,望望這個看看那個,像還在夢中一般。可很快,他也不是什麼死腦筋的人,就明白了這是個圈套,剛才的說辭不過是誑他畫押的謊言。
“唉!”宋青狠狠地跺了下腳,叫嚷道:“我們不認識字吶!這不公正,不公正吶!”
三兒已經嚇得嗚嗚地哭了起來,阿蘭一聽三兒哭,自己也跟著哇哇地哭了起來。
一時間,整個大廳里哭聲不絕。
孫赫瘋魔一樣地吼叫:“哭什麼,都別哭啦!”
“騙子,你這個騙子!”宋青紅了眼,若不是兩個漢子壓著,他可能會跳起來生吃了孫赫。
由始至終,周旻都沒有說一句話,所有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,淡漠的,如同置身事外。可只有吳姝知道,他緊繃的身軀和潛藏在內里的洶湧。
“周旻。”吳姝低聲喚他。
周旻從一種她隱約熟悉的氣息中,慢慢的回過了神。
他兩眼漆黑如深墨,盯著她的眼神,仿佛在說:我們走。
他知道吳姝看懂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