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,吳姝嚼著曬乾的薯塊,心想:眼看馬上就冬日,如果再找不到容身之所,如今這茅草屋怕是捱不過冬。
這時,隱約有嘈雜的人聲傳來,吳姝立馬坐直了身,收拾收拾,藏了起來。
原來,是一個迎親的隊伍,八個穿著喜服的漢子和一個花紅柳綠的喜娘,估計轎子裡還有位新娘。
只有兩擔子的嫁妝,看來新娘只是個小門小戶家的姑娘。
他們停下歇息,剛好就在破草屋上頭的山路上。吳姝就聽那喜娘說:“哎喲,你也不知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,要嫁這吳二爺,只還沒過門,就這麼大的脾氣。”
一個抬轎的漢子說:“可惜了這麼年輕的妹子,一個病秧子,過不了過久就要掛的,守寡也怪可惜的。”滿嘴垂涎。
喜娘呸了他一聲,帕子一掃,打在那漢子的臉上,“可惜不跟你了吧。”
那漢子伸手一抓,拉著喜娘就往懷裡帶。喜娘豐滿肥碩的軀體,一下子被漢子拽在掌中,都變了形,看著都疼,可那喜娘似喜似痛地呻~吟一聲,激得那漢子哈哈大笑起來,“信不信我就在這裡辦了你!”
眾人一陣哈哈大笑。喜娘不痛不癢地打了那漢子幾下,才從轎子裡帶出新娘,“新娘子解個手,你們在這等著咧。”臨走前,那漢子還在她肥臀上打了一巴掌。
喜娘和新娘走到了茅草屋的後頭,喜娘說:“那你快些,我在這等你。”
因為蓋著蓋頭,所以瞧不真切那新娘子的面容。可不一會,就見剛才與喜娘調情的漢子走下來,撲向了新娘子。
被捂了嘴,發不出聲響,壓在地上欲行苟且之事,新娘子狠命地蹬地上的沙土,激起了一股股的氣塵。
喜娘反而走開了,吳姝頓時明白,怕是那漢子早起了歹意,與喜娘勾結,趁新娘出來解手以行事。
眼看那漢子就要得手,吳姝想也不想,拾起地上的石頭就上前。
漢子被敲破了頭,腦漿噴了吳姝一身。地上的新娘子嚇得都忘記叫了,等她緩過勁來,吳姝忙捂了她的嘴,“想不想活,若想活,就聽我的。”
新娘子一邊流淚一邊點頭。
兩人又處理了重新返回的喜娘,吳姝換了新娘子的衣裳,叫她躲在茅草屋,說天黑時會回來尋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