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好像過得不怎麼好。
穎嬪又擋唇咯咯地笑了幾聲,“吳姝,你一點都沒變,還是這樣直來直往。可你當年為什麼要騙我,晏王最先看中,本就是你!”
她還在揪著早年的事不放,在花房中偶遇,晏王叫人尋找“小yin”,結果尋來的是她。
吳姝淡淡,“你現在如願以償成了皇上的妃嬪,而我也嫁人了。”
穎嬪像著了某種魔,“嫁人,嫁人又如何?普天之下都是他的,他沒有要不來的東西。”
吳姝微微眯了眼,穎嬪這樣的性情,在後宮中,怎麼會好過?
穎嬪:“你不用可憐我,我和皇上還是有些往昔的情分。倒是你,自求多福吧。”
吳姝在心中嘆了口氣,皇宮到底是個什麼吃人的鬼地方。任何人進去了,都能失去本性。縮小善良,擴大罪惡。
“娘娘!”門外有人敲門,像是在催穎嬪。
穎嬪既不應也不啃聲,那張過於濃艷的妝容,如同戴著一張假面具。
既熟悉又陌生,熟悉是以前常常見到這樣的“面具”,陌生是這樣的穎嬪。
吳姝不禁又想,剛才穎嬪給她的錯覺:她這樣的性情......她還是以從前來衡量現在了。
她早已不是當年天真浪漫,帶著點傲氣的綠穎。
如今的她一冷起臉,那種讓人琢磨不透的神情,像極了宮裡的貴人們。
穎嬪起身,“皇上只給我小半個時辰,我要回宮了。再見,我的紅瓔姐姐。”
吳姝同時站起相送。
這個角度看過去,剛好看到吳姝豐滿的腰肢,穎嬪露出一抹譏誚,眼眸流轉在她身上,說了句極曖昧的話,“我還是願意跟你以姐妹相稱。”
吳姝咬了咬牙,不知是她的一語雙關,還是她那嘲諷的輕視,讓吳姝胸悶氣短噁心想吐。
當然,她行了一個標準的宮廷禮儀,“奴婢恭送穎嬪娘娘!”
穎嬪走了之後,屋裡又重新回歸安靜,香爐里冒出裊裊的淡香輕霧,銅鎏金器皿和紅木座椅泛著微微的日光,不過大部分被琉璃窗給擋了,屋裡還是顯得很昏暗。
桌上的吃食沒有被撤去,吳姝吃到打飽嗝,而後斜倚在榻上閉目養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