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是“男人不壞,女人不愛!”
綠穎還在感嘆:“哎喲喲,兩人打架,旁邊的人要去攔,結果大夥都遭殃,釵落衫破,都狼狽得不行,好好的一個賞花宴,就這樣給沒了。淑妃的臉都綠了,聽說皇后在這之後立馬招了晏王妃進宮哩。嘖嘖嘖,晏王妃如水一般的溫婉,一路從蓮池那邊走過,跟嫡仙子下凡一般呢。”
吳姝不說話了,綠穎瞅過來,用胳膊碰碰她,“唉,你不會是對晏王起了什麼心思吧,哎我說......”
吳姝騰地一下子站起來,怒道:“我才不像那個浪蕩子,不喜歡就去招惹人家,得到那麼多人的愛慕,他覺得很有意思?”說完轉身就走。
“哎!”綠穎叫了一聲,可又立馬捂嘴,像見了鬼一樣。
而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,讓她的眼睛瞪得比銅鼓還大。
因為生氣突然站起,憤憤離開的吳姝,不巧和一人撞在了一起。
吳姝一直低著頭,福了福身,頭也不抬地直接走了。
而捂嘴目瞪口呆的綠穎,用手指著跟吳姝撞在一塊的那人,不願相信地呢喃:“天吶,那那那......不是五公子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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巍峨的宮牆之下,月色冷淡無華,穎嬪端摩著鏡中的自己,鎏金釵環,雪肌玉骨,唯有眼中的冷凝和唇邊的譏笑,讓傾城為之失色。
......我得不到的,你永遠也別想得到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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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裡的琉璃燈盞散發出溫和的光,吳姝捻著手中的杯子,穿過記憶,回到當年在十里鎮那個院子:
被吳睿識破身份後,她悄咪咪的要計劃夜逃,誰知開門時,卻見深沉的月色中,坐在輪椅上的吳睿,若無其事地看過來時,如同窺破一切的“神明”。
那時的吳姝靜了會兒,緊了緊手中的包裹,準備“正大光明”地走。
錯身之時,吳睿淡問道:“都熬到這個時候了,就差臨門一腳,怎麼就放棄了?”
吳姝停了下來。
“有點可惜。”
吳姝似作了最壞的打算,“二爺打算做什麼?打我一頓?交到族裡,亦或是把我送去官府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