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外兩名公主府侍衛,因為恍惚,被穿腹透心。
韓廷大駭,是毒性發作了!
再看周旻,似乎他的力度準度也在減弱,空出手的另外兩名黑衣人,集中到了他們這。
“還行嗎?周旻。”韓廷挑刀劈開一人,即便不看,他已經感覺得出,周旻在他身後,若有似無地把重心靠在他身上。
“沒事!”周旻的聲音沉重氣粗。
而對方似乎也看到了周旻的弱勢,盡挑他下手,迫得韓廷左右兼顧,前後防守,恨得牙痒痒。
韓廷:“再堅持一會兒!”
可周旻的手臂越來越重,準度越來越低,眼睛也開始出現重影。甚至,他不得不無力的屈膝單腳跪地,只能胡亂地劃著名手中帶血的鋼刀,才不至於讓人得逞。
韓廷不得不時時守在他的四周,甚至帶著他,可有了顧忌,發揮就會受限,行動受制於敵。
“吳姝,過來。”韓廷叫還在河裡跟手中船槳作戰的吳姝。
刀疤被殺的時候,她就已經預感不詳,心跳得咚咚響,仿佛一張口,心都能從口中蹦出。
而下腹也隱隱傳來迫痛,她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,知道這個時候光緊張,反而沒用,傷心害怕也沒用。
勇敢地擔當起來,不再流淚!她用力把小舟劃到河邊,故意控制鎮定,可手腳背叛止不住哆嗦地爬下了船。
一著地,踉蹌無力站不穩,跌了一跤,口鼻立馬灌進泥水,嗆得她欲吐又咳。
爬起來後,拖著**的衣裳和沉重的腳步,三步並作兩步奔向周旻。
不遠處淺灘上的劉梅,讓吳姝的心口疼得像被生剜了一塊,呼吸都仿佛驟停,耳朵轟鳴到只聽見自己的心跳。
“吳姝!”
韓廷把吳姝喊“醒”!她小跑了過去,接過韓廷手中的周旻,一下子的重量壓過來,險些壓垮了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