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姝輕輕地勾起嘴角,望著遠處的雨簾水瀑,心情格外的好。
而收拾了東西,剛直起身的周旻,透過密密麻麻的雨線,看到如同凌霄花開的笑意。
這個角度望過去,吳姝不會看到他,他卻可以肆無忌憚地瞧她。
誰說這個女人冷若冰霜,她只是很少笑而已。
因著挖到的“奇怪”,宋青直接吃了“閉門羹”,周旻也是一臉不痛快地下了樓。
這回倒是輪到宋青安慰起他來,“二哥你也彆氣,人家年紀輕輕就守了寡,脾氣難免奇怪,陰陽不協調嘛!說話尖酸刻薄些,也是可以理解的,咱們是爺們,不能跟一個寡婦計較。”
周旻一甩手,“誰他媽跟她計較了。”
宋青:“......”
可周旻心中依舊存疑,被雨水衝垮的圍牆已經修好,剩下加固的便不著急,周旻心中反覆盤摹這座院子的結構。
無論是地基或者地窖,都不應該啊!
雨後,宋青和三兒都回去了,周旻去檢查雨水對施工地兒的影響,經過廚房時,海婆婆正敲著手中的木板,看模樣像是個鐵鍋蓋子。
周旻蹲了下來,“婆婆,我來給你修吧。”
海婆婆十分樂意地交給周旻,周旻擅長木工,這點小破損他一會兒就搞定,海婆婆直誇他,“家裡還是有個男人好啊!這對我來說是天大的事,對你卻一點都不是事兒。”
周旻從宋青的嘴裡得知,海婆婆早年守寡,便順著她的話,問了幾句這院子當年修時的情形。
海婆婆:“哎喲,這我哪懂,若是我家漢子還在,你還可以問問他。”
周旻:“這就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了嗎?”
“沒囉沒囉!”海婆婆起身,說要煮飯去了。
周旻仍不甘心,跟上問:“你家娘子的漢子以前是做什麼的。”
海婆婆:“......”
“你問這個做什麼!”
冷不丁的人聲,唬得周旻心頭一跳,回頭一看竟是吳姝,也不知她是什麼時候過來的,聽了多少。
莫不是宋青說她屬貓的?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周旻的驚愕吳姝盡收眼底,她嘴角一抹冷笑,冷言冷語:“我們契約中寫得清清楚楚,這其中有一條便是不許打聽東家所有的事情,你現在明知故犯,是嫌我銀子給得多了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