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才信呢!
她搖腦袋的動作,像周歲的孩子搖撥浪鼓,說是伸手要人扶,手卻像大風中的樹枒。
吳姝嘟著嘴:“你到底要不要扶我!”她抓不到人,轉而去抓牆,“算了,你們都瞧不起我,都欺負我!”話語裡含著委屈的哭音。
周旻伸出手,抓了她手臂,一下子就把她給提了起來。
吳姝看著高挑,可在身高體壯的周旻面前,還像小雞一樣地被拎起來,可這麼用力地一拎,吳姝整個人直接就撲他懷裡了。
一股濃郁的酒氣混著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,一下子衝進鼻端,吳姝邊還沒挨到,就被周旻給推了回去。
懵圈的吳姝直接往牆上撞。
周旻無奈,眼疾手快,又把她給拉了回來。如此搖晃幾下,吳姝像個不倒翁,“站好!還說沒醉!”
吳姝一下子撞進周旻的胸膛,硬邦邦的,差點沒把門牙給磕沒了,“真沒醉,是腳麻了,屁股也麻!”說完順勢兩隻手,就直接環抱上周旻的腰。
周旻咬著後牙槽,他有種感覺,他就是被這個女人給算計了。
“站好!不站好就自己走回去,橫豎都在院子裡,安全得很,大不了我弄條蓆子點個艾香,你晚上就在這睡一宿,別人也管不著。”
“嗤!”的一聲輕笑,吳姝鬆開手,有些戀戀地深吸了口氣,站離了他,“這是我聽過,你說的最長的一句話,在我面前故作深沉,是要勾引我吶!”
周旻皺了一下眉:“吳姝,我說得很清楚。”
吳姝的身子已經往後仰去了,周旻在想:要不要去拉她。
她自己又站了回來,問:“說清楚什麼?”
月光之下的她面容潔白美麗,嫣然水潤的紅唇,挺而小巧的鼻子,還有江南水霧一樣的眼眸,她是個好看的女人,第一次見她的時候,他便知道了。
只是美麗之下,讓人看不真切,她本來的面目。
“你和我嗎?我對你沒有興趣,我不早說了嗎?別自作多情。”吳姝乾脆扶牆。
周旻沉沉地不接她的話。沒興趣你幹嘛老作,不作會死啊!
吳姝抬了抬下巴,“你也別可憐我!孫赫來的時候你幫我;這院子你比我還上心;被徐文林拋棄你來看我。可別可憐到最後,把自己給搭進去。”
這是威脅?
周旻瞳孔縮成了一點。“我幫你,只是為了銀子,不為別的。”說完,周旻轉身大步走了。
這是那晚,她大鬧一場的時候,最後要求周旻留下來幫她,他說過的話,今晚又說!
吳姝用力地打了下手背,一股被蚊子咬過的瘙癢讓她抓狂,“別栽在我手裡!你等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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