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蘭口中的“壞人”,莫非是上次要非禮她的孫赫嗎?
周旻眉心一緊,又問:“她出去多久了?”
阿蘭歪著頭:“很久了,很久了。”
周旻:“知道她去哪裡嗎?”
阿蘭搖頭,又點頭,“去見壞人,不知道,不知道。”說完這姑娘似委屈得要哭了。
周旻望了眼將黑的天,吳姝一個人,又是孫赫,周旻沉了沉,叮囑好後,轉身便又出去了。
這邊,十里鎮吳孫一族的祠堂里,香火裊裊,除了剛才燒了大香的守門人外,便再無一人,只連著祠堂的外堂小屋,還亮著燈。
吳姝兩眼赤紅地盯著座位上悠閒喝茶的孫赫,前者隱著憤怒,後者透著得意。
吳姝開口:“孫族正,這個月我為何要多交銀子?”
孫赫嘿嘿一笑,放下手中的小茶壺,“正色”道:“這是族裡幾位商量著決定的,我也不好說什麼。你看看你,叫你平日裡低調一些,你不聽,非要這麼張揚。你還不信,叫人眼紅了吧。”
眼紅的人怕是你吧!
吳姝咬著銀牙,“你趁著族長和祭司不在,你藐視族規,你不怕族長回來跟你對質嗎?”
二爺留下的產業一直由族裡的掌柜管著,由帳房支算每季的銀子,可這季的銀數不對,吳姝直覺是孫赫趁著族長祭司不在,代職搞的鬼。
後來帳房的吳先生悄悄告訴了她,就是孫赫一人攛掇。吳姝哪裡受得了這個氣,提著氣就來質問孫赫。
可孫赫似乎想到她會來,想著法兒在外面磨蹭著不見吳姝,只等得吳姝銀牙都要咬碎了。
孫赫手一攤,站了起來:“那你也要等族長回來了再說呀!”
孫赫朝她走過來,一別上次他闖進她家,意要侮辱阿蘭,被她拿著刀逼走後,也隔了大半個月了。如今他這麼一靠近,吳姝心下就犯噁心,“嚯”的一下站起來,要走!
“這是你自願給族裡多捐獻的銀子,多謝了哈!”孫赫陰著笑。
吳姝一頓,回頭瞪孫赫,就知道孫赫會耍陰招,銀子遲遲不給她,就算等了族長回來,孫赫一口反咬吳姝捐贈,吳姝再來爭就沒多大意義了,遂氣得罵了句:“龜孫子!”
孫赫臉上一拉,“你罵誰呢?”
吳姝頓也不頓,抬腳直接跨門出去,罵你又怎麼了!
“你給我站住,你個臭娘們,淫~盪寡婦......”
而周旻這邊,已經朝著祠堂這裡走,來之前他問過海婆婆,她說吳姝來找孫赫,只會在祠堂這邊。
她大約心裡估算,在祠堂,孫赫才不會亂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