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斷續續地熱氣如同吹拂在心頭,周旻的火氣一下子就小了,“窗棱快做好了。”
言下之意,他也要走了。
吳姝微微眯了眼,是捨不得她嗎?
“嗯,那你過來找我;或者,我去找你。”吳姝提議,聲音溫軟,就像她的身子一樣。
微挑的眼角,嫵媚的眼神,周旻愣怔,都不知道往下說什麼了。
周旻的反映對吳姝來說滿意極了,她端著手中的東西,擦著周旻的肩膀離開。
錯身的剎那也離得千般挑逗,萬般不舍。
周旻卻突然問:“我們這樣算什麼?”
吳姝轉身:“你覺得呢?”
周旻:“裙下之臣?姘夫?”
吳姝的臉色一收,眯了眼,“周旻,我說你膽小,你還真他娘的膽小啊。”
周旻嚯地傾身,咬牙:“你耍我的時候,是算準了我膽小吧!”
吳姝譏笑:“周旻,我什麼時候耍你了?”
周旻手一指樓上,“她怎麼回事?也是你的入幕之賓,別以為是個娘們,除了少根吊,她哪裡像個娘們。”
吳姝的瞳孔縮了縮,嬉笑:“吃醋了?”
可還真是!周旻雙手抖了抖,插在腰上,齜著牙,要吃了她,“這很好玩嘛?嗯?孫赫說你水性楊花,腳踏兩隻船,你還不辱沒他的話啊!”
混啊!
吳姝陰沉著臉:“周旻,我們兩個還沒怎麼著呢?你管得也忒寬,我和她怎麼樣,與誰怎麼樣,是跟你有承諾了嗎?男人違背女子的承諾是風流多情,女子違背承諾就水性楊花。這明顯的歧視對待,你好意思說?”
吳姝撞開他的肩膀,周旻看著她倔強的背影,手在身側攥得死緊。
終究,根深蒂固的偏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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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姝不再對周旻暗送秋波,連眼神上有意無意的挑逗也不再有,感覺就像是回到了從前,她視若無睹,對他,對宋青和三兒。
她越發地跟劉梅黏膩在一塊,兩人時常呆在樓上,傳出來的笑聲都屬吳姝的最大。
宋青不停地說:“看吧,我說的一點都沒錯,她們兩個......”他比了兩個大拇指在一塊,不停的戳指腹。
三兒嘿嘿一笑,周旻甩了手中髒兮兮的抹布,掏了煙。
三兒:“二哥的菸癮越來越重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