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聲音到最後很弱,想是為了顧及不傷害劉梅的心。
劉梅:“你不用那么小心,我糙慣了。”
吳姝一時啞言,劉梅的眼神堅定帶情,她垂了眉眼,不敢直視。
劉梅輕輕一聲嘆息,略顯剛毅的臉上,難得露出一抹淒楚,“你不用愧疚。我說過了,不勉強,女子與女子之間的情,本就違經背道,得之我幸不得我命。我一早便存好預想。只要你不點頭,我也不會越界。”
古有男子斷袖之情,女子間的感情更加細膩隱秘,又加上強權在世,就算女子之間有什麼,並不常常被世人發現。
吳姝與劉梅之間始於賞識,又嘗試著相處過,所以才會這般斷舍難清。
“劉梅,我......”
“是那個漢子嗎?你院子裡的那個。”劉梅突然說,她指的是周旻。
吳姝一愣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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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夜剛回來,宋青一見到周旻,就嘰里呱啦,“喲喲,二哥回來啦?你怎麼不早些?婉婉派人來問,問你怎麼這麼久了,還不去看她哩!”
周旻有些愣,一時想不起來宋青說的是誰。
宋青也察覺出來了,頻頻搖頭,“大哥還時常跟我們說你,是個長情的人。這婉婉姑娘這麼溫柔可人,你睡了人家,這才多久,轉眼就給忘了?”
周旻不答,宋青只能自言自語,“人家天香樓的姑娘,對你也算有情有義的,怎的你就這般薄情呢?”
周旻恍然,“等有空了我再去瞧她。”
宋青沒了調侃的話題,就不知道接下來說什麼。
而周旻一直在想,剛才回來之前遇見的一幕。
他就是四處走走,沒想怎麼著,就突然瞧到昏暗的巷子裡,有個兜頭蓋臉的影子,鬼鬼祟祟的,周旻就跟了上氣。
對方高且瘦,步履輕盈,再看身形,就知道是個練家子。
十里鎮上的西邊魚龍混雜,雖然族裡的安保一直不錯,可耐不住這屆族長好迎八方客,只要在族裡登個記,就可以在鎮上謀活路。周旻他們就是這麼來的。
私底下,周旻就暗暗觀察過,有些人的身份可疑,甚至還可能是朝廷通緝犯,可只要安分守己,誰也不會怎麼著。
而眼前鬼鬼祟祟的人,讓周旻留了個心。
回到現在,周旻問一旁正剔牙的宋青:“三兒說隔壁有人受傷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