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走累了,周旻從頭到腰,身上所有能掛的、背上、提著、綁在褲腰帶上,累累種種地掛滿。
模樣有些滑稽。吳姝瞧了一眼,才心情突然大好,不再繃著一張臉,不過還是沒和他說話。
快到家的小巷子裡,周旻說:“吳姝,你是不是心裡有問題,喜歡折磨人?”
吳姝的腳步一頓,停了半瞬,慢慢回身,“不錯,怎麼了?你不也喜歡被我折磨,還上癮了?”
周旻樂呵了,吳姝這人看著小氣,那不過是一會子的事情,過後想著法兒給你“報仇雪恨”,抬槓的時候嗆死人不償命!
周旻露出一臉無辜,“你倒是說說,我哪裡又得罪你了?說了也好下次注意!”
吳姝插腰,“還下次!”
周旻一笑,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,相當爽朗,“不都跟你解釋過了,以前跟秀蓮的爹有過合作,她什麼意思你看出來了,我反正沒對她有意思。”
吳姝咬牙:“沒對人家有意?那你笑個什麼?傻不拉幾的。”
周旻一愣,笑她曾在那個時候,要求他不准對別的女人笑,可是:“我沒笑!”
吳姝伸出兩隻手指,指著自己鹿一般的大眼睛,“我有眼睛。”又伸著手去“戳”他的,仿佛就要戳瞎他的一樣。
周旻忍俊不禁,悶笑了起來。
吳姝轉過身去,嘴角彎彎地勾了起來,心裡有個聲音卻在說:周旻,你只能屬於我,我吳姝的。
周旻還想說什麼,目光在她的身後一停,咽了口中話。
吳姝還沒轉過頭,就聽到噠噠的腳踏聲,“娘子,你回來啦!”是阿蘭。
阿蘭像個孩子一樣地沖向吳姝,鑽進她的懷裡求抱抱,吳姝只能安撫她。
回去後,阿蘭幫周旻卸東西,海婆婆過來說飯好了。
吳姝嗯了聲,既不說吃也不說不吃,便上了樓,聲調有些冷。
宋青在天井處洗手,左右瞅了瞅,嘀咕:“出去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?”
周旻沒啃聲,繞到後院去了。
吳姝上了樓,阿蘭已經把零嘴抱上來,又下樓了。吳姝隨手打開一包,竟是給周旻買的,她嫌棄地咬了一半,剩下的丟進袋子裡。
鬆了髮髻,用溫水淨臉洗手,再拿出今日買的脂膏,摸在臉和手上,脂膏細膩清香,吳姝細細地聞了聞,卻又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,不如她以前用過的。
輕微的呼喝聲,像是用力時呼吸突然的爆破。
吳姝疑惑地走向屋北,正詫異窗戶竟是開著的。她栓上窗子,感覺身後有股溫熱在靠近。
心裡只是預感,人已經被一雙有力的大手往後一攬,她驚訝地隨著這股力量往後退了兩步,不出意外的,撞進了一個寬闊雄壯的胸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