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姝也不知當時為什麼起了這樣的心思,裁縫問了她幾次,她都很堅定要這麼做。現在看來,他也配得上,若是膚色再白些,顯出眉黑唇紅,那這還是她認識的周旻嗎?
吳姝也斟了杯酒,兩人輕輕一碰,眼神還是那樣絞著,各自一飲而盡。
屋外,撲簌簌的雪片兒,像撒了歡似的往下落,永不停歇。
第一場冬雪,足足下了兩日連夜,再出門的時候,已經滿目的白,地上、屋頂、樹上,連山上都是白皚皚的一片。
吳姝窩在樓上,連飯也不下樓吃,阿蘭給她送飯的時候,說有個娘子來找周旻。
吳姝問:“娘子?”
阿蘭點頭,“嗯,很年輕,很漂亮呢!”
吳姝立馬想到那日在街上碰到的,叫什麼蓮來著,那日吳姝這般神色,她還看不懂?或者說,她並不像表面看起來的單純,是個執拗奔放的姑娘?都找上門來了。
“走,下去瞧瞧。”吳姝穿了一件背心,又取了斗篷。
雪已經停,天空放晴,放眼整片雪白,晃目刺眼。
吳姝眯了眯眼,又緊了緊身上的斗篷,人還沒下樓,就聽見一個嬌嗲嗲的聲音:“二爺,你都多久沒來看婉婉了?你就一點都不想人家了嗎?”
碗碗?怎麼不叫筷筷?
吳姝下樓,是個不認識的姑娘,自稱婉婉,果然如阿蘭口中那般年輕漂亮,這大冬天的,穿得那個單薄唷,這腰肢呀,不堪一握吶!
還有那隱隱約約的大胸脯,露出大片的春光,這春天還沒到哩!
比她吳姝還膽大奔放!
別人如何她吳姝管不著,只那該死的周旻,一臉笑眯眯地跟她正說話,聊得火熱:“最近比較忙,沒空呢。”
那有空呢!!
吳姝冷冷一笑,從他倆身邊直直走過,經過周旻身邊時,冷聲冷氣:“好狗不擋道!”
周旻一瞧吳姝這樣,就樂呵了,笑起來吐出一大片的熱氣,幾乎都要噴到吳姝的面上。
吳姝瞪他,那目光恨不得在他身上捅上兩刀。
周旻笑著移開兩步,吳姝抬著下巴從他面前走過,傲得像只孔雀。
“這位姐姐,請留步。”婉婉嬌嬌地喊人。
吳姝眉心一皺,沒理她,可一陣香風,那婉婉就落在她跟前,幾乎要跟她來個對碰。
吳姝嫌惡地挑眉。
婉婉拍了拍胸脯,笑嘻嘻地說:“這位姐姐......”
吳姝:“誰是你姐姐?”
婉婉一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