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姝的手輕輕地撫著他的臉,手腕上帶著的毛絨絨刺得人臉頰發癢。
他眉濃且黑,不算特別粗,恰到好處,深邃的眼神如同千年深潭,那裡面盛的東西太多,高挺的鼻樑,還有柔軟的唇。
周旻猛的開口,含住吳姝的手指。平滑肌膚的觸覺,被突如其來的偷襲咬得心頭一顫。
吳姝想抽回手,可惜他咬的力道剛好,不大不小,但掙不脫。
吳姝歪頭,凝視著他得意的眼神,突然就低下了頭,開始是親,後來就像是舔舐一樣的輕咬,咬他的鼻尖、眉眼、耳朵和下巴。
周旻喘息時,張了嘴,他雙手動不得,就用腿,緊緊地夾著吳姝的一隻腳。她逃不掉的!
吳姝沒想著逃,只是從頭開始。“別急,讓我好好親你,抱你......”
誰說攻只能攻,受便只能受?當攻受模糊了邊界之後,那種感覺才是美妙,主動權交到你的手上,你享受著的,是你親手賦予的,親自點燃的火,會把你烤得“外焦里嫩”!
雪下了許多天,此刻在這個悄然寂靜的夜裡,在不知名的角落,冰雪黯然消融,一點一滴......
吳姝最後像只午睡的貓兒一樣,卷在周旻的懷裡,旁邊是被周明弄斷的皮帶。
他終究沒忍住,扯斷了皮帶。
他不守規則,吳姝被弄得死去活來,即便被餵得過飽的她心滿意足,可心中仍生出一個念頭:周旻在這件事上喜歡睚眥必報。
“以前你也跟人這樣?”
吳姝一動不動,只聲音嘶啞:“沒有。”
周旻的聲音也好不到哪,“這些東西哪弄來的。”
吳姝趴在被窩裡,伸出半個頭,“這兩年我收羅的。”
“和劉梅?”周旻皺眉。
“自己!”吳姝白了他一眼,又道:“別不信,別人玩不來這些。”
周旻:“那你怎麼找我。”
“我看出來了,你以前玩過,而且比這個更淫~亂。”
周旻:“......”
吳姝重新趴好,“行了,周旻,你不說我也不說的事情,在我們兩個心中,都是有數的,你說呢!”
就這樣,周旻和吳姝這麼廝磨在一處。吳姝無人管,自由自在散漫慣了,又是在她自家的院子裡,幾乎是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了。
周旻身邊有個八卦宋青,就沒有吳姝來得舒暢,比如偶爾,像現在這般受宋青的“關心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