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周旻就住進了吳姝家裡。當然,不是光明正大的。
海婆婆給他開的門,滿臉的笑容,阿蘭追著他問:“你以後都住這裡的嗎?”
周旻逗她,“嗯。”
阿蘭哦了聲,眼珠子朝天翻了翻,“你是要跟娘子生寶寶嗎?我以後叫你什麼?”
周旻嘿嘿笑兩下,還想再逗她一下,吳姝站在樓上,叫了聲:“阿蘭,你上來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周旻掂了掂手中的包裹,往之前住的屋子裡去了。
半夜,吳姝來敲門,周旻在屋裡懶懶地應了聲:“進來。”
推門進去,周旻敞著衣裳在烤身子。
吳姝問:“洗完澡了。”
周旻朝她伸手:“過來。”
吳姝走過去,可避開了他,“轉過身去,我給你上藥。”
周旻依言,“你不會在藥里加什麼毒之類的吧。”
吳姝抖瓶的手利索地從傷口一溜下來,均勻地在他的傷口上面,撒了黃色的藥粉。
“嗯,這種毒無色無味,解藥只有我能配,以後你的命都是我的了。”
傷口處傳來一絲涼意,吳姝用嘴給他吹了吹,周旻側趴在枕頭上,斟酌著自己的“命”。
“那你以後可要管我吃管我住,什麼都要管。”
吳姝起身,“我聽說人臉皮厚,可沒見你這麼厚的。一個大老爺們,吃起軟飯來,不臊得慌嗎?”
周旻乾脆趴在她腿上,像只小狗一樣地拱她懷,“對你,還要什麼臉。”
吳姝再也忍不住,噗嗤笑了起來。
笑了一會,吳姝歪頭,“周旻,哪一個才是原本的你。”
周旻還枕在吳姝的大腿上,無辜地抬著烏眉黑眸,不知道她指的是什麼。
“沉默寡言的匠人?放蕩不羈的周二爺?還是見義勇為的周旻?”
此次捉住夜襲的“變態”,周旻在十里鎮上的名聲無人不知,大家都稱讚他為民除害,族長代表族裡備了慰問禮,盛情邀請他加入族裡的安保隊。
所以,哪個才是真正的周旻?
周旻歪了歪頭,問她:“怎麼不相信你眼睛看到了?實在不行,用心了解啊,我這麼一個大活人在你眼前,你還分不出好壞嗎?”
吳姝:“......”
她為什麼不相信她所看到的,為什麼要懷疑他?
是曾經被欺騙過,才悲觀地認為人都是帶著面具,一切都不可信的嗎?她的數次懷疑和試探,是他存了害她的心思?還是她本身過於小心翼翼,甚至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