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吳姝睡了,她睡著的模樣有些嬰孩的可愛,閉上狹長冷淡的眉眼,斂去冷銳的目光,變得柔和。睡眠時帶上臉頰的紅暈,給她添了一份喜意。
她側躺著,擁著周旻。周旻想抽回手臂,睡夢中的她緊緊地抱著,像要被人奪去心愛的東西。
“睡吧,傻丫頭。”他親了親她的鬢角,幫她掖了掖被角,合上了眼。
翌日,周旻天沒亮就走了,吳姝還在睡夢之中,扭著他不放,“你幹嘛?別人又不知道,你昨晚才來,今早就走,傷還沒好呢?”
若非為她,他才不怕被人說呢。誰說他,他都可以不在乎!但她不行!
周旻搓搓臉,痞笑道:“這麼捨不得我?”
吳姝在他身旁扭過來扭過去地撒嬌,沒睡醒的慵懶,她溫熱柔軟的軀體,還有嬌柔的嗓音,哪一樣都是致命的誘惑。
周旻按著她的肩膀,啞然警告:“別動!”
可這明顯帶著某種情緒的警告,吳姝讀出內在的信息,反而窩在他的肩膀處,咯咯地笑了起來。
周旻也兀自笑了兩聲,“聽話,這兩日剿匪,沒事不要出門。記住,少出門!”
周旻的語速一下子嚴肅,吳姝從他的胳肢窩抬頭,疑道: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周旻揉了揉她本就亂的頭髮,“信我,乖乖地待在家。”
周旻坐起來穿衣,吳姝撐著胳膊抓了抓頭髮,似乎信了剿匪這種說法。
徐文林要選這個時候剿除景山上的山匪?
大年初九?
調動部署,怕是初一就開始了。他一向性急,這時候也就他能想得出來。
再看周旻,吳姝伸腳踢了踢他的屁股,“敢情你是來我這免費洗澡來著!”
周旻眼疾手快,反手抓了吳姝的腳踝,使勁一拖,連帶著被子,就滑過來了一大坨。
吳姝呀的一聲尖叫。
周旻彎腰低頭,精準地咬在她的唇上。
他上她下,她被他托著腰背,仰著頭地承受他的給予,直到快要剎不住車的時候,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分開。
周旻:“不行,我得走了,再不走這傷怕好不了。”
吳姝被親得暈乎乎的,不甚明白他話里的意思,等轉過彎來,周旻人已經開門,“藥我拿了,再找你。”說完替她關上了門。
天還朦朦地未亮,想睡個回籠覺,吳姝重新倒回床上,用手背蒙著眼睛,帶著點羞澀的喜意,笑了。
羞澀,這個詞對吳姝來說,太過陌生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