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譏笑出聲:“盡瞎說!”
吳姝:“......”
刀疤:“他若待你不好,怎麼會在這小院用盡奇門遁甲之術?處處可見心機暗器?”
吳姝愕然。
刀疤瞧她一臉懵,繼續:“想你這傻樣,若非有這院子護著,你以為你一個寡婦,能安安穩穩地活這幾年,又有這麼多的好產業,眼紅的人半夜都能進來殺了你。”
吳姝一驚,她三年前被綁,就是因為被人騙到外面,險些喪命。
那他今夜進來,是為了要她的命?
吳姝立馬感覺脖子上一涼,仿佛那鋒利的刀片割過喉嚨,全身的血液噴薄而出。
刀疤不急,留了時間給她考慮,只慢條斯理的又喝了一碗茶。
無數個念頭在心中滾過,吳姝手心冒出了一層又一層的冷汗,刀疤要殺她,絕非不可能。
吳睿在世時,為了嚇唬她,說了不少殺人又不立馬讓人死掉的法子。吳姝當時雖怕,也只不過是認為他胡掰來嚇唬她。現在想來,那些江湖異聞折磨人變態的法子,想來不全是假的。
她想保命,還想全身而退。
刀疤開始催她:“考慮清楚了?”
吳姝為緩心中慌亂,“海婆婆和阿蘭怎麼了。”
刀疤:“沒事,別岔話!”
吳姝乾咽了口吐沫,可口中乾澀,喉嚨火熱,她倒了杯茶,徐徐喝下。
那溫熱帶著澀甜的茶水一到肚,吳姝整個人就鎮定下來。
她淡淡一笑,反問:“我怎麼知道,你是真的認識吳睿?而不是誑我?”
刀疤兩眼一縮,坐到吳姝的對面,盯著她!
吳姝還是那個樣子,緊張中帶著小心,害怕里又藏著謹慎,可又有些不同,那是一種鷹隼的,潛藏在唯唯諾諾表面下的東西。
刀疤恍然一醒,腹中提氣,竟是空空如也。臉上一駭,伸手去抓吳姝。
吳姝也不躲不閃,任由刀疤抓他的手,力道似大漸小。
刀疤怒道:“你下毒!”
吳姝搖頭:“不算毒,只是你暫時傷害不了我。”
刀疤兀自一笑,“是我大意了,想你一個婦道人家,卻忘了你跟鬼老二也足足三兩年,他那人心機深沉,你在他身邊多少也學到一些皮毛。他待你真是好哇,防身保命的都教與你!”
這不重要!
吳姝垂眸,改了主意,“其實,我可以把那些圖紙都給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