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”的一聲,又砸出一陣嗡嗡竊竊。
吳姝不理會眾人的驚訝,繼續道:“意思就是說,二爺願意放我自由身,而我為了感激他的恩情,一直未對外公開這件事。”
不管吳姝說的是真是假,這件事對大家來說,震撼異常。顯然,孫族長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層。
孫赫在震驚之後,不信道:“怎麼可能?如果放你自由身,那吳睿的家業你還占著呢!”
果然一切都是為了她的家產!
吳姝笑問:“孫赫,你這是狼子野心,想打我家產業的心思嗎?”
孫赫被說中,有些惱羞成怒,“沒有的事,沒有!這事不合常理,他既要與你和離,怎麼還會讓你繼承他的家產!”
吳姝又冷笑道:“二爺做事一向就沒什麼合理的,他既要放我自由身,又把他的家產給我,全憑高興唄。”
吳睿的心思陰深難測,商業手法波詭雲譎,完全不按常理出牌,且脾氣古怪異常,這些十里鎮上人人都知道。
孫赫反駁不了,又見其他人因為吳姝這一個說辭,現了動搖的心思,那周旻更甚,盯著他們的眼神藐視一切。
孫族長平和道:“那份和離書,現在可在你身上?”
不愧老謀深算,吳姝搖頭,“不在我身上。”
“哈!”孫赫又開始跳了起來,那影子落在牆壁上,就像妖魔的黑鬼。“不在你這?難道還沒寫出來嗎?吳姝,你不會想著待會來偽造一封吧。族長,她拿不出信來,就是在拖延時間!”
吳姝:“孫赫,沒人會像你這麼笨!信不在我身上,在吳祭司那兒,他替我保管。當年也是二爺親手交給他的囑託。”
吳睿在十里鎮家大業大,對族裡也大方,可跟他交好的只有祭司吳景,兩人不是親兄弟更甚親兄弟。
吳姝說吳睿把這等事交給吳景,不會有人懷疑,可問題是,吳景現在不在十里鎮,這也是吳姝最為擔心的,她怕他遭遇不測。
孫赫一笑,“這就巧了,這吳景不在十里鎮,怕是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了。”
眼瞅著孫赫的得色,吳姝真想給他來一腳,“吳景不在十里鎮我知道。當年吳睿託孤吳景這事,我們的孫族長也知道。不知族長是否記得此事?”
前後一貫通,周旻算是徹底明白過來。先是把吳景支走,再把吳姝抓來,由四嬸舉報為由,吳姝又有身孕在,即便有吳睿的和離書,可只要吳景回不來,那吳姝與人通姦的罪名,確是坐實的。
孫族長沒有答,只抿著唇一直不說話。孫赫替他解圍,“族長,她這是在拖延時間。她肚裡的野種是鐵一樣的證據,無媒苟合,按照族規,就應該立馬浸豬籠!”
“不可!在事情沒有完全弄明白之前,貿然處死人,便是草菅人命。且這事必須知會縣衙,由縣大人來定案。”周旻喝道。
吳姝斂眉,對周旻盈盈一禮,“多謝仗言。”
孫赫嗤笑:“演戲吶!你們姦夫**,就算現在定不了吳姝的罪,那周旻你吶!你也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