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......
“跟你在一塊,我覺得很心安?”周旻既嚴肅又認真。
心安?吳姝沒太明白他的意思?
周旻伸手過來,握住吳姝的手,“我不知道你以前經歷了什麼?我總是感覺你在害怕,特別是我們很親密在一起的時候,你好像總在擔心?”
吳姝一怔。有些茫茫地抬頭,她的不安怎麼就讓他心安了?
周旻:“尤其你在遇到困難之時,你總是自己想辦法,處處謀算留有後路,我並不是說你這樣不好。只是,有些心疼你!”欣慰又心疼你的自立自強。
吳姝想笑,可嘴剛咧開,又不自覺地耷拉了下來,鼻子酸得一塌糊塗,濕意潤透了眼眶。
吳姝咬咬唇,揮手虛打了一下,“你幹嘛......”幹嘛要惹人家哭!
周旻把她攬過來,輕輕拍著她的後背,“別怕,我一直都在你身邊,你可以試著依靠我。如果我實在依靠不上,你再靠自己,可好?”
好嗎?怎麼會不好?
試問哪個女人不想有人依靠?之所以要那麼堅強,是因為不得不依靠的是自己啊!
吳姝靠在他的肩膀上,嚶嚶地抽泣著。
“好了,別哭了。我可不想小孩子出來,也像他/她娘親這麼愛哭!”
吳姝囔囔地說:“我哪裡愛哭?”
周旻:“是是是,是我說錯了,我家娘子不愛哭,也不愛笑,什麼都不愛。”
吳姝埋在他的肩膀上,扭著腦袋抗議,這樣一拱一拱的,實在......
周旻拍著自個的額頭:“我要被豬拱啦!”
片刻,吳姝嗤的一聲,破涕為笑。
一頓飯吃得又哭又笑,周旻收拾完,給吳姝沏了安胎的養生茶。吳姝一直盯著他忙前忙後,見他還沒停下里,便笑著招呼:“周旻你過來,我跟你商量個事。”
“好咧!馬上。”
待坐過來,周旻握了她的手,她的手冰涼濡濕,帶著涼絲絲的汗漬,周旻皺眉,問:“怎麼手這麼涼。”
吳姝沒理他,而是問:“周旻,我們可不可以不進京?”
周旻的第一反應,“不進京,那你想去哪裡?”
吳姝盯著他的眼睛,因為她的專注,他也逐漸凝重了起來。
“我以前為晏王做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