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姝不說話了,綠穎瞅過來,用胳膊碰碰她,“唉,你不會是對晏王起了什麼心思吧,哎我說......”
吳姝騰地一下子站起來,怒道:“我才不像那個浪蕩子,不喜歡就去招惹人家,得到那麼多人的愛慕,他覺得很有意思?”說完轉身就走。
“哎!”綠穎叫了一聲,可又立馬捂嘴,像見了鬼一樣。
而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,讓她的眼睛瞪得比銅鼓還大。
因為生氣突然站起,憤憤離開的吳姝,不巧和一人撞在了一起。
吳姝一直低著頭,福了福身,頭也不抬地直接走了。
而捂嘴目瞪口呆的綠穎,用手指著跟吳姝撞在一塊的那人,不願相信地呢喃:“天吶,那那那......不是五公子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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巍峨的宮牆之下,月色冷淡無華,穎嬪端摩著鏡中的自己,鎏金釵環,雪肌玉骨,唯有眼中的冷凝和唇邊的譏笑,讓傾城為之失色。
......我得不到的,你永遠也別想得到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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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裡的琉璃燈盞散發出溫和的光,吳姝捻著手中的杯子,穿過記憶,回到當年在十里鎮那個院子:
被吳睿識破身份後,她悄咪咪的要計劃夜逃,誰知開門時,卻見深沉的月色中,坐在輪椅上的吳睿,若無其事地看過來時,如同窺破一切的“神明”。
那時的吳姝靜了會兒,緊了緊手中的包裹,準備“正大光明”地走。
錯身之時,吳睿淡問道:“都熬到這個時候了,就差臨門一腳,怎麼就放棄了?”
吳姝停了下來。
“有點可惜。”
吳姝似作了最壞的打算,“二爺打算做什麼?打我一頓?交到族裡,亦或是把我送去官府?”
吳姝的話刺耳異常,不知是在激怒吳睿,還是為自己的失敗而氣餒。
“前面做了這麼多,不都白費了嗎?”吳睿說完,連著不停地咳,一時喘不過氣,很久都回不過聲。
吳姝就站在不遠,背對著他。
吳睿臉色發白,看了眼她倔強的後背,推著木輪椅,走了。
這是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,吳睿沒有發怒也沒有虐打,在不久的之後,他連下床都困難了。
吳睿或暴怒或陰鬱地說過許多話,但這句她是記得最清楚的。
所以,都努力了這麼多,為什麼要放棄呢?
吳姝痛苦地閉上了眼,因為眨眼的次數太少,雙眼乾澀,閉起來都顯困難。
她不會放棄,只是她在乎,在乎周旻怎麼看他。她可以無所謂外人的評論,不在意別人的看法,可她在意他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