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踢了踢他的脚,他纹丝不动,也的确是这样。
她将牌子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你认识这块牌子?”
“当然认识,你这块牌子是用上好的檀香木制作,而且雕刻精美,定是云公子的牌子了。”
看来云轻凡在云城,那可真是有名气,男女都知道他的名字。
她又问道:“这牌子有什么用?”
男子却是一笑,他道:“姑娘手里拿着这块牌子,却不知道这块牌子有什么用?”
他当初将牌子扔给她,只是说这块牌子有特殊香味,他能因此找到她。
“一块牌子而已,就是用来识别名字的。”
男子却是似笑非笑,“姑娘,当今皇上后宫嫔妃佳丽三千,每晚宣人侍寝,都会由公公拿出几位嫔妃的绿头牌,皇上任意翻其中的一块牌子,翻到谁,那么就由谁来侍寝。云城的奴隶,也并不是人人都有牌子,只有奴隶格斗场和买卖商城里面排名前白的奴隶,才会制作牌子。这块牌子,和宫中嫔妃的绿头牌作用差不多。云公子将他的牌子给你的意思,就是要将自己交付给你。”
“咳咳”
她听了男人的话,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。
就算这块牌子是这个意思,但是云轻凡将他的牌子给她,也并不是想要将他交付给她,就是简单的想要通过这块牌子的气味找到她而已。
男子又自顾自说道:“今晚是云三公子和云二小姐寻找良主的日子,难道是你买了云公子?”
“嗯!”
他一脸吃惊地看着她,“姑娘,虽说你五官端正,但是你这张黑漆漆的脸,完全没有美貌可言。云公子可是整个云城,下至八岁小姑娘,上至八十岁老妪,全部都惦记的人物。”
咋了?他还觉得她的相貌配不上云轻凡,将他给玷污了?
可是谁让她有银子呢!
他竟然被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姑娘给买了?
白小玲见他这副表情,她问道:“你是做什么的?为何一个男人还这么八卦?”
后面半句没听懂,但是前面半句他听明白了。
“在下是云城云清茶楼里面的说书的,这等大事,若是我往茶楼里面那么一站,然后再将此事婉婉到来,不知多少女子哭断肠。”
原来是个说书的先生。
他又道:“姑娘,你可将云三公子的事情,仔细讲与我听听?”
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我得和你做一笔买卖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