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烈的羞恥心使她眼裡竟然泛出淚來,她咬住下唇,死死將眼淚憋住。
容真真不意她居然會哭,頭都大了,極困惑的問道:“明明是你招惹我,我還沒哭呢,你怎麼就哭了?”
旋即她警惕道:“你不要想著裝哭先生就會偏袒你,以前又不是沒用過這一招,先生不會上當的。”
趙珍:……
她吸氣,她呼氣,她使勁憋,可眼淚根本不聽使喚,刷的流下了。
周秀連忙打圓場:“都別說了,阿珍只是在關心你罷了。”
容真真撇撇嘴,很不以為然,趙珍要是能關心她,母豬都能上樹。
周秀這個台階遞得有點晚,趙珍已經覺得大大丟了面子,趴在桌上咬著唇小聲抽噎,因為憋得太厲害,整張臉都扭曲了。
“你之前不是不去招惹她了麼?怎麼最近又去找她麻煩?你哪回找麻煩不是自己吃虧?”周秀對這個是真的好奇。
“要你管!”趙珍憤怒的呵斥她。
見好友沖自己撒氣,周秀心裡也有點不痛快,但畢竟是從小到大的手帕交,她便好脾氣的住了嘴。
趙珍哪裡不知道自己會吃虧,連傻子也不喜歡吃虧,可她壓根忍不住。
她爹的車行這兩年越做越不景氣,趙志在經營上沒什麼天賦,別的車行能請到打車的師傅,造出的車便宜又結實,跑得也輕便,收的車份兒也少,拉黃包車的漢子都願意拉別人家的車,而趙氏車行江河日下,如今已是苟延殘喘。
與之相反的,是趙朋蒸蒸日上的生意,趙朋娶了老婆,又眼見著女兒出息,日後說不得家裡要出個大人物,自然幹勁十足,卯足了勁兒掙錢,家裡的一間鋪子已變成了三間。
容真真吃好喝好,穿著漂亮衣裳,爹疼娘愛先生喜歡,就連趙珍挑釁她時,同學們也說:“容真真那麼上進認真,你幹嘛老找她麻煩?”
而趙珍呢?她哥哥的零用還沒什麼變動,可她的已縮減到原先的三分之一,而且她爹生意不好時,還老拿她出氣,動輒便是打罵,她心裡能不平衡嗎?
趙珍恨不得容真真現在家裡就破產,再也讀不起書,從學堂里滾出去!
她暗暗發誓:我願折壽十年,不,二十年,換容真真家破人亡!
作者有話要說:
想給趙老闆一個好結局,奈何關係到大綱,改不了
其他妞子等人都會有好下場的(原本定得太慘,我自己受不了,所以改了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