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人嘴裡叼了根糖棍,坐在河邊,把腳泡在水裡,有一下沒一下的踢著水,岸上的青草被他們的屁股壓塌了一大片。
妞子折了一把柳條,邊泡腳邊用柳條編花籃,編好的花籃賣到花店水果店,一個可以賣兩文,柳條又不費錢,只是要花時間去做,相當於淨賺了兩文。
容真真跟妞子學編籃子,妞子一面教她,一面問:“你前幾日畢業考核考得怎麼樣了?”
容真真漫不經心道:“現在還不知道,大概過兩天就出結果了吧。”
“哦。”妞子應了一聲,過了一會兒,她又忍不住說出自己的心事:“眼見著小毛兒一天天長大了,我想送他去學點什麼。”
沒了那酒鬼的拖累,她如今必然能攢得下錢,也能光明正大把錢拿出來用。
容真真好奇道:“你想送他去讀書?那可要花好多錢。”
妞子苦笑:“我可沒那個本事,只是想著能讓他學點手藝就好。”
虎子也偏過頭:“有手藝也不一定長久,我爹會伺候花草果木,也能跑腿辦差,不也被辭退了,現在在攤子上賣茶,都摳搜了許多,我連根糖棍兒都要背著他吃。”
他砸吧了一下嘴,將最後一絲甜味也捲入口中,從紙中掏出包好的另一根糖棍,卻見容真真和妞子都只吃了一根,另一根都收得好好的。
虎子不由問道:“你們幹嘛都不吃?”
“留著帶給我娘/弟弟。”
虎子道:“你們可真孝順,我也想帶給爹娘吃,可我不敢,要是被我娘知道我私自買了零嘴,她一定會打死我的。”
容真真給他出主意:“你就說是我請你的不就行了。”
虎子像看傻子一般看著她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娘的厲害,她要去攤子上問的。”
這下容真真也沒了言語,不過虎子想了想,還是把糖棍收起來了,他說:“我留著給小翠。”
容真真詫異道:“咱們從小玩到大,你可從來沒有專門給我留過東西。”
“那你們怎麼能一樣?”
“怎麼就不一樣的,咱們可是一條胡同里長大的。”
虎子得意道:“小翠可是我小媳婦,要給我生崽子的。”
另外兩人都露出震驚的神色,齊聲道:“你這麼快就要娶媳婦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