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中閃爍著興奮與好奇,催促道:“快說說,這是誰送給你的?”
容真真翻了翻那束花,沒看到任何表明身份的便條,“我也不知道,許是人家送錯了吧?”
“這怎麼可能,辦公室里就咱們兩個女孩子,我是沒有追求者的,必定是誰送給你的。”梅雙推測道。
“我才多大?”容真真否認了她的說法,“說不準是哪個男同事買來送給女友的,只是在咱們這兒放一放。”
然而,她們問遍了所有男同事,沒一個說自己買過花,梅雙突然道:“莫不是秦助理送你的吧?”
不知為何,容真真心中慌了一瞬,但她很快反駁道:“我和他只是朋友。”
梅雙將信將疑,“可我見你們日日一同來上班,也日日一同走呢。”
“我們住得近,是鄰居,所以才一塊兒走,你別想多了。”
最終她們也沒討論出什麼來,容真真找不到花的主人,只好把花放在角落裡。
直到下班時,這個謎團才被破解。
昌隆航運公司對面有幾棵葉子掉光的禿樹,容真真每每就站在這兒等秦慕,等他下了班,他們就一塊兒吃完熱豆花,再回院子裡去。
有時秦慕早來一步,也在這兒等她。
容真真站在樹下,輕輕地跺著腳,可寒氣像是透過了鞋底,直往肉里鑽,她的腳趾都快凍僵了。
忽然,她面前落下一片陰影,她高興的抬起頭:“秦慕,你來了……”
聲音漸漸消失,她發現面前的這個人並不是秦慕。
“你是……席大少?”容真真愣了愣,才從記憶里翻找出這張臉來,她神色變得鄭重了些,這位可是她的衣食父母。
席文毅笑眯眯問道:“今天送你的玫瑰喜不喜歡?”
容真真不解道:“原來那花兒是席大少送的?您為什麼送花給我?”
“當然是為了討容小姐開心,容小姐看到花開心嗎?”席文毅的表情變得曖昧又輕佻。
容真真突然意識到他想做什麼,先前是沒往那個方向去想,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她再不明白就是個傻子!
可,可……
容真真下意識把頭別過,不去看他的臉,“我又沒為大少做什麼,大少不必送我花。”
“誒,話可別這麼說,容小姐若真想報答我,不如賞臉陪我吃個晚餐?”席文毅上前兩步,眼睛抽搐似的眨了眨,自以為很是風流倜儻。
容真真有些慌亂,無措的四下張望,視線正與街對面的秦慕撞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