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錢媽媽踢過她幾腳。”
“踢幾腳就要殺人?”
“怎麼可能,必定是常常挨打受罵,被欺辱夠了,那火氣攢起來,可不就恨得要殺人了麼?”
“我就說嘛,誰會為踢那兩腳就搭上自己性命也要報仇,那姑娘叫什麼?”
“我怎麼知道,誰會關心一個胡同里的姑娘叫什麼。”
“我知道,好像是叫……叫什麼嬌杏,對,就是嬌杏。”
“這名兒倒好聽,就是性子太烈。”一個聽眾評論道。
“就是,你說一個妓|女性子那麼烈做什麼。”
潘二娘的臉已經白了,嬌杏……嬌杏不就是來探望過小玉的那位姑娘嗎?
有人拉了拉她的衣袖,她一低頭,看到了小玉。
小玉慌張而驚恐的問道:“他們說的是別人,不是嬌杏姐姐,對嗎?”
潘二娘握住她的手,兩人的手都是冰冷的,“也許是個同名兒的。”
“可……可榴花胡同里沒有其他叫嬌杏的姐姐啊。”小玉的聲音里開始帶著哭腔。
潘二娘忙道:“你走了那麼久,說不定又來了別人。”
“真的嗎?”小玉望著她,眼裡已經浸出淚來。
潘二娘生意也不做了,立馬回去把這件事同容真真說了,她自己一向不會做決斷,好在她知道遇事時該找誰。
“怎麼會?”容真真聽完後,震驚得幾乎失聲,她素來是個能拿主意的,在這一刻也驚慌得手足無措。
“娘,你是不是聽錯了?或許那個人說的不是嬌杏,是別的名兒呢?又或者只是同名,其實另有其人。”
“或……或許吧。”潘二娘何嘗又不這樣期盼著呢,要真是那個姑娘,小玉該多傷心啊。
小玉揪著容真真的衣裳,眼淚汪汪的問道:“福姐姐,他們說的一定不是嬌杏姐姐,對不對?”
容真真給她擦了擦眼淚,鎮定道:“姐姐先去打聽打聽。”
她心裡自然是慌的,她也很擔憂,可她卻不能表現出來,因為她還要拿主意,還要做定海神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