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你看。”唐先生指著她,對容真真和秦慕說,“這個人又來臊我了。”
朱碧華故意道:“我哪裡臊你了?我是在誇你呢,可別故意冤枉人。”
唐懷德道:“你一個教數學的,要是比我這個教中文的寫的文章還好,那我還要臉不要了?”
容真真不由問道:“您二位是老師?”
她心頭好像閃過了些什麼,還沒想明白,就聽得秦慕出聲:“請問東明學堂的於先生是不是您的學生?”
容真真這才記起,於先生曾跟她說過,燕京大學教中文的唐懷德唐先生,就是他當年的老師,他寫的推薦書,也是寫給唐先生的。
名字一樣,又都是老師,那這位“安娜女士”,很可能就是於先生所說的唐先生。
唐懷德有些驚訝,“他是,你們認識他?”
“他是我們的先生。”二人異口同聲道。
“等等,莫非小於先前來信跟我要資料,就是給你們要的?”唐懷德更吃驚了。
“於先生先前是給了我們兩套資料,跟您寄來的資料一模一樣。”容真真答道。
“那就是了,我寄給小於的資料,和寄給你們的資料,本來就是一樣的。”
“這真是……”容真真喜道,“於先生還幫我們向您寫了推薦書呢。”
“哎,老唐。”朱碧華先生忍不住插話,“我記得先前小於來信,說他手下出了兩個好苗子,說的就是這兩個吧,只是沒提他們的名字,要不是這會兒說起來,我們還不知道呢。”
容真真低呼一聲:“哎呀,於先生說了,要是沒有考進燕京大學,不可以來找唐先生。”
朱碧華聽到,不由發笑:“這個小於……咱們這是有緣,緣分來了,也沒法子不是?”
她衝著眾人眨眨眼,於是大家都笑了起來。
容真真與秦慕在這裡住下,朱碧華先生為他們準備了清靜的房間,一日三餐又有李媽做好,完全沒有一點後顧之憂,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功課中。
兩位先生不叫他們為雜事費一點工夫,他們在有空時,也常常會給予兩個學生一些指點。
燕京大學出題一向刁鑽,有了先生引路,比起自己獨自琢磨,簡直是事半功倍。
不過唐先生和朱先生都是品性高潔之輩,最多也就是指點功課,絕不會泄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