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得令,迅速動身,沒過多久,一道道精美的佳肴被抬上每人的桌前。陳淵的確下了大功夫,撲鼻的香氣迎來,還沒等菜餚上滿,就有人被美食勾得拿起筷子。
陳淵哈哈大笑,“今日大喜,無需顧忌禮儀,吃喝隨意,切莫拘束自己。”
等到菜上得差不多,陳淵以天冷為緣由,下令關門,點燃薰香。與此同時站起來拿起酒杯,敬所有人一杯。
別人都被美食勾得食指大動,但霜盞月這邊的三人卻無一人動筷。陳淵自然注意到,敬酒時還特意朝向她們:“三位大人無需客氣,即便美食美酒不合口味,也至少嘗一嘗。這是老朽的一片心意,還請莫要拒絕
這一回,無法推辭。
霜盞月有些緊張,看著面前的酒杯,哪怕肚子早就被香氣勾得咕咕叫,也沒敢吃一口。
畢竟此行不善,誰又知曉飯菜有沒有動過手腳。
哪知她這邊還在猶豫,那頭的黎伶卻已經端起酒杯,笑道:“既然陳王盛情邀請,我也不好推辭。”說著,一飲而盡。
霜盞月和商伴煙看得心驚肉跳,本以為她是假裝喝下,誰知竟是當真飲盡。
“好!好!爽快!”陳淵大笑。
“難不成沒毒?”霜盞月跟商伴煙對視一眼,也打算喝下。但剛一動作,就被黎伶制止。
“別喝,有毒。”黎伶傳音。
霜盞月和商伴煙:……
那您剛剛喝那麼爽快?
似是看出她們的疑惑,黎伶淡笑,再次傳音:“我已吃過解藥,你們小心,記得封鎖氣息,方才陳淵點燃的薰香有問題。”
兩人聞言,立馬屏住呼吸。坐在小桌前,既不敢吃東西,也不敢呼吸,精神緊繃像是兩塊僵硬的木頭。
好在她們的提心弔膽並非無用,沒過多久,就有一人忽然栽倒在桌上。面色紅潤,手裡的酒樽倏然滑落,掉在地上的絨毯,清冽酒水潤濕一片。
陳淵笑道:“這位朋友不勝酒力,太過貪杯可不是好事。”
最初,大家似乎都信了他的話,沒怎麼在意,但很快就一個接一個地倒下。有些不知曉內情的人發覺不對,立馬放下酒杯,想跟陳淵對峙,亦或者遠離此地,但剛站起來就發現體內靈力凝固,難以運轉。
沒了靈力對抗,這些人很快就迷失在酒水薰香之中。
直到最後,大廳里只剩下小部分清醒。
陳淵面上笑意不減,端著酒杯朝黎伶敬酒:“妖皇殿下怎麼不繼續喝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