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晨身形一滯,頭搖得像撥浪鼓,“不會,要是你真想看的話……我可以打鐵……”
靈芸熙嘴角微抽,這才想起焦晨的金靈根最適合煉器,一時間五味雜陳,“別了,好不容易升起的意境都被你打散了。”
焦晨抿抿唇,抗議滿滿,餘光瞥到一邊的晶瑩古樹,驚道:“你連它也雕刻出來?”
霜盞月笑著搖頭:“怎會,你仔細看看,我不過看它枝葉凋零,用冰晶補全一些。”
那日清理過後,菩提古樹雖然恢復,但看起來依然枯敗。霜盞月凝出冰枝冰葉,附著其上,讓它看起來茂盛一些。
焦晨定睛看去,這才發現寒冰上有幻陣,一時間頗為感慨:“殿下一定會喜歡。”
古樹是殿下的禁忌,卻也是心結。擅自靠近極可能死無全屍,但若能真正地打開,定能在她心底占據無法割捨的席位。
“你打算什麼時候帶她來看看?”
“今晚吧,準備已經足夠充分。”
*
夜間,霜盞月早早地等候在密室門口,手中捧著一杯熱乎乎的茶水。八月底九月初,月城日漸寒涼,哪怕靈霄宮中有火蓮溫暖,也依然有絲絲寒意吹來。
為防止茶水變涼,霜盞月一直用溫熱的火氣將它包裹。
不知等待多久,背後的大門終於打開。
黎伶帶著睏倦走出,不曾想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。
霜盞月站在廊道一側,身上裹得嚴嚴實實,手裡捧著一盞熱茶。不知等待多久,大抵有些乏了,忍不住伸一個懶腰。
聽到後面傳來開門的聲音,忽然一喜,帶著溫柔笑意轉身。
“殿下。”並未靠近,但雙眸之中的溫暖讓人止不住湊過去。背後是遼闊的湖水,盈盈火光隨著寒風飄動,帶起一陣漣漪。
黎伶被她深深吸引,等到回神時已經站在她面前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按照往常,她應該已經熟睡。黎伶這些天刻意避開,因而十分了解。
“想念殿下,所以來看看。”霜盞月的語氣格外輕柔,仿佛在哄人一樣,很難想像她也會有這樣一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