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凝眉,不可置信:“竟然還不夠?你難不成是要在靈霄宮邊上買地皮嗎?”
除此之外,黎伶想不到別的可能。
就連自己當初那把使用很久的佩劍,也不過一千四百的價格。
看著她沉默不語,尷尬紅耳朵的模樣,黎伶把內心的震驚壓下,開始絞盡腦汁地給她塞錢。
當這麼久妖皇,手握整個妖域的靈脈,可以說腰纏萬貫,除了遼闊的土地和數不清的靈植靈泉法器符籙之外,她窮得只剩下靈石。
別說上千極品,哪怕是上萬也能拿出。
不久前才抄了陳淵的家,等年底召開所謂的“魔道盛會”,她又能從叛賊身上扒拉不少東西。
“此次能從靈界離開,全靠你機敏聰慧,再加上捕殺冰鳥,替我解決重煉肉身的素材問題,接連兩次大功,應當嘉獎。我這裡還有四千極品靈石,你先拿著,等明日我去寶庫一趟,再拿四千給你。若是不夠隨時跟我講,你既然身處皇后之位,自然應受榮華富貴,無需苦著自己。”
這一次或許是袋子裝不下,黎伶直接拿出一個專門放錢的儲物戒。
握在手裡十分輕盈,內里卻擁有難以想像的財富。
霜盞月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,接過時連手心都在顫抖。
“不必!這些已經足夠!”
下午還窮困潦倒,吃個飯的功夫就變成富婆,強烈的反差讓她受寵若驚。再要錢,當真不好意思。
黎伶點頭,忽然有些好奇:“你是要買什麼?”
霜盞月就要開口,但忽然想到什麼笑說:“先前答應的回禮還差一樣裝飾,買下來一定很適合殿下。”
黎伶顯然沒想到這些錢是花在她身上,一時間心底竟不知作何感想。
分明半月前前她才臨陣脫逃,害這人在外等一整晚不說,連帶著精心製作的冰雕也毀掉。
強烈的負罪感讓她半月來心不在焉,不知如何面對霜盞月。
沒想到今日這人開口討要例錢,竟仍是為她著想。
這哪裡是補償?有所收益的人從始至終都是自己。
“若是這樣,直言就好,我可直接替你報銷。方才雖給你不少靈石,但都是你應得的,不該花在這種地方。”黎伶牽強笑著。
霜盞月卻是搖頭:“是我應得才好,既然是禮物,哪有讓殿下出錢的道理,從我的錢財中扣除才算付出。殿下的火羽珍貴無比,不用心一些,怎麼能配得上。”
語氣真摯,表情專注,沒有人會懷疑她的赤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