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界聖水,複製過後竟然平白丟失許多神秘的力量,生生劣化成珍貴的靈泉。
霜盞月稍有些失望,但也能理解。畢竟聖水稀有,若能無限產生,就可輕易解決靈界難題。能夠複製血液,已經足夠緩解黎伶病症。
霜盞月拋開雜念,用靈火點燃爐火,開始潛心煉製劍穗。
外形早已設計妥善,順序步驟也胸有成竹,一切都能順利進行。
兩日時間匆匆消逝,在她的專心操控下,一個精美的劍穗終於形成。
樹妖木芯為繩,被一團純白軟絨的白狐毛髮包裹,經風一吹,隨風飄揚,時而刮過小臂,溫暖輕盈的觸感透過皮膚傳來,十分舒適。絨毛頂端是一顆血紅寶珠。不同先前在酒樽上,此刻的寶珠已經縮小一圈,從外看去仿佛一顆妖冶魔晶,散發出絲絲赤紅幽光。無需過多粉飾,只要一眼就知絕非凡品。
劍穗不算法寶,特殊力量是寶珠之故,因而形成時沒有品階,更沒有雷劫。
霜盞月上上下下打量一番,本想用法術隱去寶珠的幽光,但忽然想起碧血煞氣,竟覺得分外相配,最終停歇心思,帶著劍穗去找黎伶。
出來時剛巧是黃昏,本以為還要再等幾個時辰,卻不想回去時就見到黎伶臥在榻上。
沒有平躺,身子側著躬起來,像一隻躲在寬大雙翅下小憩的鳥兒。呼吸平緩,不設半點防。
真乖。
熟睡的黎伶將周身氣勢盡數收回,全看不出是高貴驕矜的妖皇。
霜盞月忽然動了壞心思,悄悄拿起桌邊狼毫,蘸一點麵粉,輕步無聲地過去。
“殿下……”輕喚兩聲,聲音極其微弱,仿佛氣音,也不推她,擺明了不想那人醒來。
沒有回應,心滿意足。悄悄地彎下身子,在她的臉側畫上三條細膩的白色彎弧,像小貓的鬍鬚,十分有趣。
霜盞月捂住嘴,沒敢讓自己笑出聲,又找出自己的兩根髮簪,用宣紙包裹成鼓鼓的貓耳,一左一右地扎在黎伶頭頂。怕別人看不出,還特意畫上惟妙惟肖的輪廓絨毛。
霜盞月頭一次知道自己的畫功這麼厲害,寥寥幾筆就把貓的特徵勾畫得活靈活現。
本還想再玩一會兒,可惜不等動筆,就被床榻上的人一瞬不瞬地抓住。微一用力,她就沒站穩跌倒在床上。一陣天旋地轉,被穩穩地壓在身下。
“殿下醒了怎麼不說話?莫不是故意引誘我?”不想講理,索性先發制人。
黎伶氣笑,“這麼說來,你捉弄我,反而是我的不是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