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盞月心有疑問,但怕打擊好友的自信心,只能強行咽下,說些加油鼓勵的話:“天階功法,天階法器,若你能達成,說不準能超越先前的殿下,成為名垂青史的強者。”
不敢跟現在比,因為殿下手握神劍,若能再次回歸渡劫境,孰強孰弱還真說不準。
焦晨看一眼笑吟吟看著自己的殿下,怕她誤會,連連擺手,“怎麼可能,殿下才是萬里挑一之人,非我能比。”
黎伶有些好笑:“我像那種畏懼他人超越的人嗎,再說,天階而已,我也擁有,除此之外還有獨一無二的神力神火。好好修煉,無需想這些有的沒的。武法化魂一道連我都只在傳說中聽過,若能親眼見證,再好不過。”
焦晨察覺到殿下的期待,深深點頭:“晨一定不負所望。”
語氣太過鄭重,都不曾發現一邊的靈芸熙滿目幽怨。
“不談這些,距離魔道盛會還有不到二十日,你們兩人離開這段時間,我們又商討補充一些內容,剛巧趁現在一併說了。”
黎伶打斷對話,將先前跟魔君和霜盞月制定的計策娓娓道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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臘月中下旬,臨近新年,天權城內被喜慶的赤色包裹。鮮艷的燈籠,精美的對聯,路上行人熙熙攘攘,街邊小攤熱氣騰騰,各家各戶都開始置辦年貨。
跟外頭的其樂融融不同,謝從丹府內卻一片清冷肅殺。
客廳大門敞開,奢華爐香旁有兩個人相對而坐,其中一位赫然是天權城的城主桐文石。
“先前拜託桐城主的事情,不知可有進展?”謝從丹端起一盞茶水,表面儘是胸有成竹。
桐文石丟過去一枚玉簡,見他打開查看,才道:“探子回稟,自從突破之後,魔君就一直待在秋離城,珍饈美酒極近享受。反倒是田安那邊有些扛不住你們的壓力,沒少送過書信。”
“哦?魔君可曾回復?”謝從丹眼底閃過一抹暗光。
桐文石搖頭:“魔君突破後前去巴結的人不少,他田安不過一個守城將軍,沒有妖皇撐腰,又憑什麼請得動那尊大佛。依我看是你們子虛烏有,自從妖皇突然隕落,月城和北宮一直被各路人馬盯梢,稍有異動就能傳至三界。至今已經過去兩年多,妖域內都不知道出現多少個妖王,也該徹底放心下來。”
謝從丹點頭:“說的也是,人死不能復生,哪怕傳聞鳳鳥不死不滅,這麼久沒有音訊也該轉世投胎去了。比起這個,還是各路妖王更讓我在意,也不知他們會來多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