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伴煙毫無形象地靠在椅子上,只覺得渾身氣力都被吸走。
“焦晨,我要喝茶,你幫我要一份。”
“要喝自己下樓。”還沒等焦晨應下,靈芸熙就先一步回絕。
“你這人,怎麼一點人情味都沒有。”商伴煙受傷地看她一眼,心說真會記仇,幾日前的烏龍,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。
暗嘆一句受罪,一把將焦靈抓過來,認真地叮囑:“以後可不能跟你靈娘親學,為人處世要大方利落,寬厚仁慈,這樣才能找到愛人。”
焦靈懵懵懂懂,被她說得一愣一愣。
黎伶看不下去,從暗處出來,毫不留情地給她一巴掌:“胡說八道什麼,別教壞小孩。”一同現身地還有霜盞月。
“殿下,盞月?你們什麼時候來的?”焦晨欣喜不已,幾日不見如隔三秋。魔君宮內雖然極盡奢侈,但十分冷清,才住幾天就把她憋壞了。
霜盞月笑道:“方才你們送客時進來的,借著殿下的高超法術隱匿氣息,沒想到誰都沒發現。”
靈芸熙也是驚奇,沒想到連她都能被騙過去,看來練虛和化神的確天差地別。
“魔君大人現在的面子真大,我們還需日夜提防謝從丹,你卻把他當成陪酒看客隨意打發。”黎伶坐下來,故意調笑。
商伴煙嫌棄地看她一眼,想起方才的古怪,問:“你們得手了?我在他身上發現偽造令牌的氣息。”
偽造的令牌是魔君親自鍛造,選材精良,俱是地階極品,花費不少功夫。不止如此,她還把自己的那枚靈珠藏匿其中。屆時秘境開啟,謝從丹也將淪為祭品,替她們鋪平道路。
黎伶點頭,將秘境令牌遞過去:“多虧盞月演技精湛,不然還得耗費不少功夫。”
霜盞月彎唇,貼著黎伶的耳朵細語:“殿下放心,下次若還有用得上盞月的地方儘管開口。為了獎勵,我會好好努力。”
黎伶聞言,眼皮重重一跳,想起昨日的慘痛經歷,只覺得尾巴隱隱作痛,拉下臉,冷冷回絕:“不必擔心,不會再有下一次。我修為比你高,理應擋在你面前。”
兩人的交談並未刻意隱瞞。對面的商伴煙聽得滿頭霧水,知道若問必會被擠兌,只當作什麼都沒聽見,認真檢查一番,又將令牌還回去。
“沒想到當真能從那個老賊手中拿到令牌,的確厲害。但我入城時聽聞謝從丹兒子身死,想必也是你們所做,下回稍稍收斂一些,起碼莫要激怒他們。”
黎伶虛虛嗯一聲,也不知聽沒聽進去。
任務完成,接下來只需等待秘境開啟即可。黎伶和霜盞月徹底閒下來,在召開盛會之前肆無忌憚地在城中逍遙自在。賞花看戲,聽書擺宴,每日玩得不亦樂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