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往上,道路越發陡峭,與其費力行走,到不如直接飛行。
霜盞月時刻注意這邊,本以為飛行時,焦晨或許會回心轉意。誰知竟沒有,當真狠心地將小傢伙落在後面。
做不到袖手旁觀,又不能幫得太明目張胆。她從暖玉戒中拿出一把木劍,悄悄地將小熊貓托起來。
焦晨一顆心都放在身後,自然注意到這邊的動作,到底是心軟一言未發地默許。
小熊貓累壞了,垂頭喪氣地趴在木劍上,渾身髒兮兮。
黎伶用淨身術替它去除污穢,摸摸腦袋,隨後悄悄地擼一把毛茸茸的大尾巴。
霜盞月臉色陰沉下去,一巴掌將她作祟的手拍下去:“殿下在做什麼?它還小,你竟然!……”
說不出怎麼形容,怒氣一下噴薄而出。尾巴何其重要,平日抓自己的就算了,怎麼還敢碰別人的尾巴?沾花惹草招蜂引蝶!混帳流氓!
一瞬間,她幾乎把所有能找到的髒話罵在這人身上。
黎伶沒想到會被發現,驀然有些心虛,“我想看看有什麼不一樣。”
霜盞月恨鐵不成鋼地看她一眼,最後失望下去:“那你便看吧,這世上諸多妖族皆有尾巴,應該足夠你玩樂。”話音落下,加快速度不再理她。
黎伶被她失落的刺痛,哪裡敢應,立即追上去解釋。
可這一次,霜盞月當真動氣,不論她說什麼都一點不理,只當作什麼都沒聽見。
趕路本就枯燥,一共五人一獸,竟有其中四位深陷置氣風波,氣氛可想而知。
“唉,這一個個怎麼都這麼固執。”靈芸熙輕嘆。
商伴煙幸災樂禍:“一個跟崽子生氣,一個跟道侶生氣,還好我什麼都沒有,樂得清閒自在。”本意是看戲調笑,但不知為何,說著說著就有奇異的孤寂感划過。
是啊,她什麼都沒有。
笑容逐漸消失,商伴煙忽然陷入沉痛的哀傷之中。
“得,又一個發瘋。”靈芸熙覷她一眼,為避免被當成傾訴的對象,被迫聽他人苦水,立馬遠遠跑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