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許是有些辛秘不願留下痕跡?”焦晨嘗試推測,看看一邊的靈芸熙, 也不知道想到什麼,紅著耳朵揣摩,“比如曾經在藏經閣類似的地方做一些荒淫無度的事情,心裡羞愧,寫下之後又臨時反悔之類的……”
就像她, 先前跟靈芸熙回神木宮, 某日修行時被捉弄過頭, 羞惱之下不小心吻住公主。那日的記憶至今都無法忘懷, 每每想起都愧對自己跟靈皇殿下立下的承諾保證。
靈芸熙聽她忽然說到這個,臉上一紅,怕她再說什麼不該說的, 立馬捂住她的嘴, 羞憤交加:“呆子!”
幹嘛說這麼清楚?甚至連藏經閣都道出,誰會猜不出來兩位當事人?
焦晨或許也反應過來, 頓時慌張, 想解釋又怕再多說, 只能低下頭。耳朵根血紅一片,像是流動燥火,想忽視都難。
眾人看她們如此,即便不知詳情,也猜得七七八八。
商伴煙吞了口口水,笑說:“說得也是,是我考慮不周……”嘖嘖,沒想到她們竟然私下如此大膽。
調笑般的語氣非但沒能安慰焦晨,反而讓她臊得不行,短時間內再也無法在她們面前抬起頭。
霜盞月輕咳一聲,將此事揭過:“不說這些,夾縫中還殘留零星碎屑,以此施法尋物,若撕下的紙張還在這裡,應當能夠找到。”
雖然這麼說,但明白大概率沒戲。
從前後的時間推測,丟失的紙張大概寫著十多年前的事情。這麼久過去,若真是凌華有心隱藏,必不會留下痕跡。
霜盞月不抱希望地施法,咒術落成,璀璨弧光挾裹著碎屑緩緩飄起,竟然不曾猶豫,直直地射向樓閣中央。
“竟然能找到!”霜盞月驚訝,順著弧光追去,發現法術的目的地是樓閣中央的蓮形祭壇。
祭壇不大,長寬一丈有餘,用純淨的冰晶雕刻而成,從遠處看去仿佛人間教派神佛身下的蓮花台座。周身刻錄著複雜玄奧的咒術,作用未知,難以解讀。中心被極寒冰泉覆蓋,霜氣陣陣,幽冷絕然,哪怕只是靠近都能感受到其中的寒冷氣息。泉水通透,但表面覆蓋一層久久不散的冰沙,迷濛繚繞,看不清水下。
弧光在冰泉上空盤旋,最後終於下定決心一般,一股腦衝進水中。只聽細弱的聲音響起,弧光毫無意外地徹底凝結,化作冰晶,永遠地留在水中。
霜盞月皺眉,猜到泉水力量強大,不敢上手,索性將靈霜刺入其中,找到弧光所尋之物。撈起,是一支尋人千鶴,因泉水溫度過低,一瞬凝結,這麼久過去竟然毫髮無損。表面被純淨的冰塊覆蓋,仔細看去甚至能發現囚困其中的靈光。
“尋人千鶴?若所記不錯,靈界中也有此術,只是品階很低,唯有修為低下的人才會使用此法。”靈芸熙古怪不已,堂堂謫仙,想要找人大可施展各方神通,怎麼可能用這麼基礎又不好用的法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