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方才忽然湧現的極寒冰氣,黎伶面色陰沉下來。
這裡是仙閣,除卻她們再無外人,能有令神火都潰敗不敵的力量,除卻神秘的凌華仙君之外,再無人能做到。
知曉前方還有更為強大的敵人,所以哪怕一點時間都不願浪費。
“今日暫且休息吧,接連征戰,多少都受了些傷,與其逞強前行,倒不如好好休整一番。”
霜盞月沒想到殿下忽然這麼善解人意,笑道:“長久相處下來,殿下越發溫柔體貼。”
黎伶斜她一眼,非但沒有被誇獎的喜悅,反而心覺受辱,含沙射影道:“某人頑劣,為彼此調和,我自然需要扛起重任。”
霜盞月推一推商伴煙:“都怪魔君大人太不懂事,害殿下被迫操心。”
商伴煙:?難道她不是在說你?
這才多久,好的不學,光學壞的,一手不要臉的轉移責任倒是越發熟練,當真應了那句話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”。
不想繼續看她們兩人變相秀恩愛,索性轉移話題:“房間如何安排?我記得先前探查時共發現兩個偏房,一個寢居。寢居雖然奢華,但常言道不患寡而患不均,你們兩兩成雙,不論是誰住去都有失偏頗,倒不如分給一個功高獨身之人。”
雖是問句,卻其實早就自作主張地做好決定,甚至還不忘往自己臉上貼金。
黎伶幽幽瞥她一眼,想到這人幾次拼命,竟難得沒有否定:“一間寢居而已,你若要便直言,何須這般拐彎抹角。好了,時間不早,此地並無日夜轉變,但也不能耽擱太久,免得再遇到劍冢時間流速的問題。十二……不,二十四時辰後再前進,在此之前好生休養。”
言罷,忽然想起什麼,拿出一些珍貴的丹藥分別遞給商伴煙和焦晨:“此為驅除淫邪的藥物,方才先後跟三隻妖鬼大戰,或多或少都吸入些許鬼氣,畢竟也是練虛境的妖鬼,還是多加注意更為妥當。”
焦晨滿心歡喜地接過,忍不住感慨:“殿下當真變了。”
放在以前,雖也會關切,卻不會這般周到。
黎伶並指不輕不重地敲在焦晨頭上:“你也該打。”
焦晨笑兩下,沒再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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