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三日前竹淚找我,似乎發現娘親有些異常,但中途好巧不巧被娘親尋來,話題被迫中斷。後來我再追問時,竹淚有些驢唇不對馬嘴,就好像……突然忘記什麼。只是猜測,還尋不到證據。”
黎伶眯起眼睛,沒想到還有這一茬。
“我明白了,稍後我會去尋竹淚一趟,說不定能得到些許消息。”話雖這麼說,但並不抱希望,若霜華當真刪掉竹淚的些許記憶,多半不會留下把柄。
三日之前……這個時間太過耐人尋味,恰好和寒骨劍異動有關,實在讓人無法忽略。
看來稍後還得去找商伴煙一趟,現在的宮中,也唯有她和擁有神劍神魂的霜盞月不會被下手。
不想在霜盞月面前過多談及霜華,所以沒再多言,“時間不早,我去洗漱,待會一起趕往城門前。”
“殿下同我一起?可這樣不會太顯眼嗎?”
“放心,我自有妙計。”
霜盞月狐疑地看著殿下,到底沒再詢問。
*
妙計,不如說是餿主意。
黎伶所謂的隱藏,僅僅是變回原形,停在她的肩膀,假裝一隻平平無奇的鳥雀。
霜盞月啞然,看著肩頭傳來的刺眼光輝,有那麼一瞬險些以為是天上的驕陽。如此閃耀奪目,任誰都知道絕非凡物。
“殿下……最起碼,您把光彩收回去,然後再改變一下樣貌吧,不然魔君殿下定能認出。”
黎伶擰眉:“認出就認出,她又能做什麼。”
“不是……那您變回原形的意義何在?”
黎伶一噎,覺得似乎有些道理,既然已經大費功夫特意遮掩,果然還是走心一點,瞞天過海。
赤色妖力在表面流淌,很快就將一切光輝包裹,下一瞬,驕傲的鳳鳥褪去華麗的彩羽,收斂渾身氣息和力量,變作一隻平平無奇的麻雀。且體型比方才還要嬌小,一個巴掌就能捧起。
霜盞月覺得新奇,將殿下捧在手心,來回打量。
雖然還有些許鳳鳥的特徵,但若不細看,的確不易認出。
忍不住抬起一個指頭在麻雀圓滾滾的頭頂輕按,軟絨的腦袋一下子便低下去。
黎伶黑著臉,碎葉般的眼睛怒目而視:“休得無禮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