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明白,所以一直不能確定。
難不成會像那日驚動天地一般,只要拿回神力,天道就會降下不死不休的天譴嗎?
荒誕。
霜華不知道這人在想什麼,但明白自己的身份仍然存疑,不想再繼續暴露信息,影響計劃,所以必須想方設法地解決困境,至少也要讓黎伶無暇試探……
她運氣不錯,剛開始尋找反制手段,機會就自行上門。
中午過後,黎伶向皇后坦白今日作為,弄得霜盞月好氣又好笑,數落一通太過莽撞,就帶上禮物去尋母親,替自己的道侶賠禮道歉。
她來時霜華正在運功修行,消化早晨練劍的收穫。
霜盞月沒有打擾,靜坐一邊耐心等候,直到半個時辰後娘親睜眼,才開口祝賀:“娘親身上的氣息越發緊密,照這個趨勢下去,應當過不多久便會突破金丹前期。”
霜華瞥她一眼,彎彎唇,“所以你專程來看笑話?十年不見,身份調轉,當初任我拿捏的崽子,現在實力已經遠超我。”
霜盞月跟她的視線對上,莫名覺得在跟殿下交談,心說這兩人的性子一樣頑劣。
“盞月若是這樣的小人,早在初見時就開始作威作福。”不想繼續這個話題,從暖玉戒中拿出幾套新衣,“今天早上殿下多有得罪,還請娘親見諒,我已經責備過她,下一次不會如此莽撞。此為賠禮,請娘親收下這些新衣。”
下一次……
霜華嘴角一抽,心說今日的事情還是不要有下次為好。
內心齟齬,表面卻不顯,拿起衣裳挨個查看。
兩人正說話,一陣敲門聲響起,下一瞬,焦晨抱著小焦靈進來。她似乎也有一樣的想法,害怕伯母厭惡殿下,特意帶來幾把精美的靈劍。看到霜盞月,楞道:“盞月……你、你怎麼來了?”
莫名有些心虛,生怕這人知道早晨的事情。
霜盞月一眼看破她心底所想,笑說:“殿下弄壞娘親的衣服,我來替她道歉說好話。”
焦晨鬆一口氣:“原來殿下已經告訴你,真巧,我也是一樣,今日伯母的佩劍被殿下打出裂痕,因而特意帶上寶劍前來賠罪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