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還是我家皇后能說會道,放心,此事早在最初烙下契約時就已經想好退路。”
“奴隸契約束縛最嚴,一旦落成除非兩人身死,不然極難解除。但也並非毫無辦法,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做出些許改變。其一,轉讓,只要將宿主的契約轉贈他人,契約主的身份就能改變,此法常用於奴隸靈寵的交易。其二,篡改,對契約進行解構重組,能將效用重新覆蓋。只要將兩種辦法結合使用,就能調轉契約作用的對象,巧妙地將奴隸契約轉變為道侶契約。”
“兩份束縛彼此抵消,強制力大幅下降,且因受到天地認可,還能連接命道,共享機緣。”黎伶說著,來到霜盞月對面,執起一隻手十指交握,身體前傾,在嘴角又落下一吻,更加柔軟,更加誠摯,溫柔得一塌糊塗。
直到焦晨和霜華看得面紅耳赤,才不情不願地退開。
“先前就想同你結契,將最初落下的婚事補上,奈何東奔西走總沒有空閒。如今秘境關閉,除卻寒骨劍外,大部分事情都告一段落。你可願嫁給我,成為天道見證的愛侶?”
霜盞月愣住,事情太過突然,好半響都沒反應過來,直到面前的人再次追問,才慌亂回神,紅著臉,想看她又有些羞赧,只能抬起一隻手擋在面前:“怎、怎麼忽然說這個……”
黎伶好笑,沒想到先前不斷引誘她的妖狐,到了正經時刻反而比誰都害臊,饒有興趣地欣賞一會兒燒紅的耳朵,不容置疑地拉開她遮擋面容的手:“忽然嗎?我可是已經期待這一日很久。重新更正,你只能嫁給我。如若不然,你娘親當真會一刀送我去輪迴。事到如今可別想再逃,擾我心境壞我修行,如此重罪需拿一生來償還。”
她越說,霜盞月越受不了,本就通紅的臉變得越發滾燙,只恨不得找盆冰水冷靜冷靜。心跳很快,將飽含愛意的熱血傳輸到整個身體,說不出拒絕的話,也沒想推開,只能回一個口乾舌燥又羞怯的吻:“盞月認罪。”
霜華聽得滿身雞皮疙瘩,分明也不是什麼情深意切的粘稠話語,卻偏偏刺得她酥酥麻麻,哪裡都不舒服。
“行了,再說連焦晨都聽不下去了。”
焦晨一驚,見殿下和盞月看過來,連忙擺手:“沒有沒有,你們繼續……”
氣氛被破壞,兩人即便想繼續黏在一塊也不好意思。
“方法如此,盞月已經答應,不知岳母大人可還滿意?”黎伶故作鎮定。
霜華冷下臉,總算明白這人是賴上她家女兒了,語氣不善:“我若不滿又該如何?難不成你還會放棄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