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你所言,下一回我也可以隨時搶奪主動權?”
“自然。”
霜盞月深深點頭,知道自己中計,白吃一個啞巴虧。但她絕不是逆來順受的傢伙,遭遇不公必要討回。講理不行,就只能以暴制暴。
直到現在,她仍然自信滿滿,深覺自己經驗豐富,理論強大,必能贏過黎伶。殊不知天性擺在那裡,再難更改。
用靈力緩解腰痛,起床穿衣,看到黎伶仍然躺在床上不起,嘲笑:“殿下為何不起,莫不是身體虛弱?”
黎伶臉一黑,上前就去抓她。
但沒穿衣,活動範圍大幅受限,霜盞月往後輕跳,輕易躲開。
“你先歇息,若待會等我吃過飯還沒起,我親自端些滋補的粥餵給殿下。”
說完怕挨打,迅速逃開。
黎伶氣不打一處來,心說這人也不知跟誰學的,越發口齒伶俐。
但有一點她並未說錯,黎伶的確有些虛弱。從剛剛甦醒就已經察覺,四肢發軟,疲憊無力,仿佛被千鈞的岩石壓住,每抬一下都格外困難。昨夜不過行房而已,絕不可能有此遺症。
一個不好的猜測浮現,黎伶閉上眼睛自視丹田,果不其然內里妖力虧空,偌大的妖丹竟只有絲絲縷縷的靈力。如此狀況,竟然是……爐鼎。
修真界有不少邪術,除卻吞噬內丹,抽取精血,還有一道名為“爐鼎”。有些類似采陰補陽,以交合的方式將他人力量占為己有。此術奸邪,唯有實力強大之人向弱小修士施展,每次採補都會重創根基,再有潛力的天才,也可能淪為凡人。
黎伶從未見過霜盞月修煉邪術,也並不認為她會涉及此道。又仔細探查內因,發現雖然妖力損失,但根基並未浮動,反而是魂魄大受滋補一般,變得越發強大,就連先前因血雷產生的傷勢都有所緩和。
想到昨日神魂神血交融的異樣力量,忽然明白過來。
也許兩份謫仙之力在彼此調和……
為驗證自己的猜測,黎伶匆匆服下些許丹藥恢復力量,隨後穿衣洗漱,去尋霜盞月。
沒想到剛來到飯桌前,就聽到欠打魔君又在口花花。
“沒想到,竟然是你先起床!”魔君繞著霜盞月來回看,發現她不僅不顯疲勞,反而精神飽滿,力量充沛,周身氣息越發渾厚,一時間目瞪口呆,“看不出來,你竟能壓著那破鳥,有些本領啊!”
不止是她,在場幾人都心有驚訝。唯獨焦晨聽不太懂,小聲問:“魔君大人在說什麼?我好像不明白。”
靈芸熙恨鐵不成鋼,“傻子,同性之間要有主導和被動,霜盞月先醒且面無疲色,說明她體力更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