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盞月驚訝, 沒想到這人如此敏銳,這都能認出,沒什麼好隱瞞的,索性將前幾日的事情一一道出。
靈芸熙聽完,大受震撼:“竟是琉璃鏡!這招我很早就知道,每次央求,母皇都以我天賦太差為由不願教授!可惡,沒想到竟這麼輕易地傳給你!”
再次看向好友的目光充滿嫉妒和懊惱:“為什麼我偏要學雷木之術?分明有一個專精冰術的娘親,偏偏捨近求遠,將好事全都拱手讓人。”
霜盞月看到芸熙突然開始捶胸頓足,跟焦晨使一個眼色,悄悄地逃開。
回去途中遇到黎伶和竹淚。細細算來,她已經有幾天沒見過殿下,好奇地湊過去。本還想著該怎麼開口插話,誰知竹淚瞥見她後雙眸一喜,迅速招手:“霜姑娘,快來,剛好殿下在找你。”
“找我?”霜盞月茫然走近。
剛到黎伶身旁,就被抓到懷裡搓扁揉圓:“你這沒良心的,一晃五日不曾回屋,行蹤飄搖不定,竟還要我四處尋找,好大的牌面。”
霜盞月的臉被隨意拉扯玩弄,連說話都變得口齒不清,不想丟人,只能等殿下動作漸息時開口:“殿下尋我何事?前幾日新得一功法,忙於參悟修煉,不想被打攪,因而一直在高塔。”
“怨不得功房不見人影,聽你娘親說是靈皇給的絕殺,萬中無一,的確應該好生對待。”黎伶找過不少地方,但唯獨將高塔略過,因怕打攪,不曾用結契的心靈感應,而今不免為自己的選擇感到慶幸。
提到娘親,額頭忽然一痛,熟悉的剝離感再次湧現。霜盞月擰眉按住額頭,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忘記,“娘親最近好嗎?可曾……來找過我?”
印象中沒有,但直覺應該發生過什麼。
“連我都找不到,她又如何找你?這段時間一直在跟長錦靈皇呆在一塊,偶爾會抱著焦靈玩鬧。”黎伶本以為她會插手冥玉的煉製,因而格外防備,幾乎時刻監視那人,誰知一切如常。
大失所望,心底的迷茫也越發深邃。
分明自己就在這裡,若她就是凌華,要取神力有無數機會動手,可偏偏不曾。
想不明白,掌握的信息太少,以至於連猜測都做不到。
竹淚前幾日倒是看到霜華匆匆離開,但似乎只是探尋異象,猶豫片刻,還是決定閉嘴。
霜盞月輕嘆一聲,不再繼續這個話題:“殿下找我何事?我的招式已經小有成就,在突破之前會回寢宮修煉。”
“沒想到你修行比我還快,這就已經化神大圓滿。”黎伶笑道:“並非大事,冥玉煉製途中出現一些問題,需要借你靈霜一用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