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怕我換回本體後報復?”
霜盞月手癢得厲害,悄悄伸出一根指頭,輕輕撫摸鳳凰的頭頂。
赤鳥雙眸一厲,毫不留情地張口咬住。
鳥喙尖銳,本能一瞬見血,但她半道變換方向,只從側面叼住。
用力咬一口,聽到那人倒吸冷氣才鬆開。怒瞪一眼,高傲偏開頭。
知曉在警告,霜盞月沒再得寸進尺,緊緊抱著,一邊感受鳳鳥的溫暖,一邊笑道:“殿下這些年來報復懲罰的還少嗎?我都有些習慣了。”
嘖。
鳳鳥臉色垮下來,決定回頭改變一下策略,總不能被這人拿捏。
“好了,天色尚早,竹淚姑娘才剛剛出來不久,大概還在歇息,我們先屋中睡個回籠覺,等到快晌午再起也無礙。回月城之前,先讓竹淚打探一下,以防止留下其他的病根。”
霜盞月一邊說著,一邊抱著心愛的鳳鳥回屋。
路過床前的百鳥朝鳳屏風時,還仔細比較兩下。果不其然,不論畫上工藝如何精美,也永遠都比不上真正的鳳鳥。
*
聽聞黎伶出關,焦晨和靈芸熙雙雙趕來,興沖沖推開門窗,卻在看到面前的景象時愣在原地。
那是一隻赤色的鳳鳥,高傲地挺直胸腔,一雙翅膀即便收縮,也依然掩蓋不住半分霞光。
光彩照人,熠熠生輝,若是在別處一定會引來百鳥匍匐。可是如今竟然屈居霜盞月的懷中,哪怕是接受診治,也不曾變回原身,使檢查身體的竹淚寸步難行。
“我記得黎伶是鳳凰,此世僅兩隻。”靈芸熙吞一口口水,緩緩指向那邊,“那該不會是她吧?”
不敢相信,即便事實擺在面前也難以接受,那樣高傲的妖皇,竟然會在愛侶的懷裡變回原形。
焦晨深吸一口氣,斟酌半天,還是搖頭:“一定不是,殿下不會這樣。或許世上湊巧還有一隻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有一爪子凌空撓來,帶著神聖火焰,僅一招就劃破她的護體靈氣,在潔淨法衣上留下灼燒的割痕。
焦晨是貓妖,不止天生怕水,對火焰也有不小的畏懼,感受到灼熱氣息在衣服上蔓延,嚇得立馬撲滅。
幸而黎伶並未動用多少力量,幾個法術落下,火焰便煙消雲散。
焦晨心有餘悸地收回前言:“果然這就是殿下。”
脾氣這麼暴躁的鳳鳥,普天之下再難找出第二隻。
霜盞月捏了捏黎伶的翅膀,擰眉責備:“殿下莫要亂動,竹淚還在檢查身體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