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這樣下去,怕是要等著喝喜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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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年閒遊,商伴煙又變成那個瀟灑的浪蕩遊子,聽聞田安走過鬼門關,喝完酒後拉著長錦又往離澤跑。天已經黑透,霜盞月送走她們,不禁疑惑:“魔君大人先前也這樣隨性嗎?”
黎伶捏捏她的臉:“不許叫她大人,你現在是皇后,誰也不能壓你一頭。至於伴煙,她從來都如此。長錦是她唯一的心結,一旦了卻,再沒誰能束縛她。”
“那她明日還會回來嗎?”
“怎麼,你很想見她?”
黎伶眯起眼睛,語氣不善。
霜盞月笑著搖頭:“只是想起一些有關祈靈之術的秘籍,想來長錦或能用上。”
這樣黎伶才放下醋罈子,“明日不會,離澤有不少有趣的地方,估計她還要再逍遙幾日。方才就聽你們講祈靈術,那是何物?”
“殿下竟然不知。”霜盞月驚訝,“也不是什麼罕見的東西,不過是人修那邊的一個分支,不講究強大的力量,但卻有獨特的淨化效用。可斬鬼怪,可除污穢。”
黎伶驀然想起商伴煙的心魔,心底有一個大膽的猜測。
“原來如此,若長錦能大有作為,的確令我敬佩。”
送走魔君,宮中再度清淨下來。黎伶尚有任務在身,顧不得耽誤,次日便開始著手更換肉身。
說是準備,其實也沒什麼好防範的,只需要將藏在菩提樹中的本體取出即可。
菩提樹從來都是黎伶的心結,霜盞月擔心她,一大早就守在樹邊。
黎伶提劍到來,發現不止是霜盞月,竟然連焦晨靈芸熙和霜華都趕來,一時間好笑又無奈:“都在這裡站著作甚?菩提變異,血煞猙獰,擅自靠近小心被殺孽上身。”
霜華自然不信,看著因神血之力陷入崩潰的巨大古樹,忍不住搖頭。
心說這人真會折騰,用什麼鎮壓神力不好,偏用木頭。幸好神血能自我再生,不然這麼多年過去早被菩提吸乾。
別人看不出,她卻不同,先前就發覺樹木已有靈性,再過幾年就能得道化形。
霜華先前懶得管它,現在卻不行,不想樹木阻攔計劃,因而昨晚便將其斷絕靈息。
